极好的料子,可唯一贵重一些的,就是那双缝了一圈珍珠的鞋了。
“我很喜欢,二妹妹辛苦了。”宁楚格笑道。
她虽时常练习骑射,但都戴着手套,加之平日里保养得好,一双手又白又软。
可布尔和的手,摸着却有一点点粗糙,尤其是手指指腹的位置,都摸得到茧子了。
布尔和未出嫁之前女红就不错,现在越发精湛了。
可见嫁人之后,她时常做这些。
“二妹妹在府里都做些什么?”宁楚格问道。
“看看书,做做针线活,大姐姐让人给我送的那些话本子,都特别有趣,我很喜欢读。”布尔和说完后,还红了脸。
那些话本子,的确太大胆了,也不知道大姐姐是从哪儿买来的。
她都是躲着看的。
“喜欢就好,对了,二妹妹的女红虽好,也不能天天碰针线,总是弯腰低头,容易头晕眼花、落下腰酸背疼的毛病,还伤眼睛。”宁楚格柔声说道。
赫舍里氏一族有祖母和额娘帮衬,日子过得也没那么差。
布尔和身边也有人伺候,作为主子的她,用得着天天做针线活儿吗?
宁楚格知道她性子软。
古代的姑娘们,从小就学三从西德,没有几个敢忤逆丈夫和婆婆。
她这妹妹,怕是被人给拿捏住了。
“大姐姐说的是,我以后少做些。”布尔和笑着说道。
“那二妹妹可记着了,以后少碰针线,活儿都交给绣娘。”宁楚格叮嘱道。
“好。”布尔和点头。
从今往后,她只给真正在意自己的人做这些。
姐妹二人闲聊了许久,一起用了午膳后,布尔和便起身告辞了。
“我过些日子再来看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