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大的一个车轮,要是按这个车轮来算,番邦境内的异族怕是九成九能活。因此一时间无论是牛皋还是本就信任章启旸之人,此时面上都露出狐疑之色来,唯有桌案后的赵斌还是含笑看着这一切。
“俊逸,解释一下吧,不然众将怕是真要和你争一争着征北之位了!”章启旸闻言微微一笑,“贤爷所令,高过车轮者皆斩!”“不错!”“诸公,此轮多高啊?”牛皋一番大眼道:“军中制式,七尺五寸六分!”“非也,此轮高只四寸!过者,皆斩!”章启旸这一句话说的客气,可是落在众将耳中却觉得遍体生寒,后背发凉,唯有桌案后的赵斌抚掌大笑道:“好章启旸,好个七杀临凡,端的是勇猛果决之辈,如此众位可服?”“我等心服口服!”“好,那孤今日便点俊逸为我征北大帅,领本部卫国军人马,紧随虎贲军北上,过金境,往北地草原清算塔塔尔部,沿途若遇阻拦之人,卿家可一意决断!”“好好好,且不论你是何心意,且先答题就是!”赵斌说着冲堂外唤道:“来人啊,取一个车轮来!”“是!”随着堂外亲兵答应一声,不多时就有几名军卒将数个车轮搬来堂上,只是尺寸大小不一,其中大的有那投石车所用,近乎一人高的车轮,小的有那独轮手推车所用,只一尺大小的车轮。看着这些车轮,众将不由得面露疑惑之色,而赵斌则摆手道:“俊逸、伯远,今孤下令,北地境内,凡过车轮者,皆斩!二位寻个参照物吧!”一听赵斌这话,牛皋和章启旸都是一愣,两人当下低头从这一堆车轮之内中打量起来,毕竟这小的有一尺,大的有八尺,余下的几个也都在这之间,三五尺的车轮也有。看着这些车轮片刻后,牛皋迈步上前,扶起一个运粮车的车轮,大约有三尺多高,待将车轮立在身侧后,牛皋抽出肋下配刀,往车轮上沿一斩,“贤爷,便如此吧,三尺以下能活,三尺以上皆斩!”赵斌看着牛皋此举微微点头,当下有看向那边的章启旸,眼中隐含期待之意,章启旸见此微微一笑,当下缓步走到这一众车轮旁,迟疑片刻后用脚尖轻点道:“那就这个吧!”可众人顺着章启旸的脚尖看去,却都是一愣,那牛皋更是喊道:”贤爷,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他会心慈手软吧,你看他选的这个车轮,哪里还能杀几个异族啊!“原来,章启旸脚尖轻点的车轮竟然是那投石车所用,这堂上最大的一个车轮,要是按这个车轮来算,番邦境内的异族怕是九成九能活。因此一时间无论是牛皋还是本就信任章启旸之人,此时面上都露出狐疑之色来,唯有桌案后的赵斌还是含笑看着这一切。“俊逸,解释一下吧,不然众将怕是真要和你争一争着征北之位了!”章启旸闻言微微一笑,“贤爷所令,高过车轮者皆斩!”“不错!”“诸公,此轮多高啊?”牛皋一番大眼道:“军中制式,七尺五寸六分!”“非也,此轮高只四寸!过者,皆斩!”章启旸这一句话说的客气,可是落在众将耳中却觉得遍体生寒,后背发凉,唯有桌案后的赵斌抚掌大笑道:“好章启旸,好个七杀临凡,端的是勇猛果决之辈,如此众位可服?”“我等心服口服!”“好,那孤今日便点俊逸为我征北大帅,领本部卫国军人马,紧随虎贲军北上,过金境,往北地草原清算塔塔尔部,沿途若遇阻拦之人,卿家可一意决断!”“好好好,且不论你是何心意,且先答题就是!”赵斌说着冲堂外唤道:“来人啊,取一个车轮来!”“是!”随着堂外亲兵答应一声,不多时就有几名军卒将数个车轮搬来堂上,只是尺寸大小不一,其中大的有那投石车所用,近乎一人高的车轮,小的有那独轮手推车所用,只一尺大小的车轮。看着这些车轮,众将不由得面露疑惑之色,而赵斌则摆手道:“俊逸、伯远,今孤下令,北地境内,凡过车轮者,皆斩!二位寻个参照物吧!”一听赵斌这话,牛皋和章启旸都是一愣,两人当下低头从这一堆车轮之内中打量起来,毕竟这小的有一尺,大的有八尺,余下的几个也都在这之间,三五尺的车轮也有。看着这些车轮片刻后,牛皋迈步上前,扶起一个运粮车的车轮,大约有三尺多高,待将车轮立在身侧后,牛皋抽出肋下配刀,往车轮上沿一斩,“贤爷,便如此吧,三尺以下能活,三尺以上皆斩!”赵斌看着牛皋此举微微点头,当下有看向那边的章启旸,眼中隐含期待之意,章启旸见此微微一笑,当下缓步走到这一众车轮旁,迟疑片刻后用脚尖轻点道:“那就这个吧!”可众人顺着章启旸的脚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