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爹71阴寿生辰,便补办了当年的丧事,还宴请了村中人,请了走阴的神婆,办得热闹极了。”
“可惜不久后,立人叔就出事了,我怀疑是动了老坟的缘故。”在一旁陪坐着被赏了一块鸡肉啃的武少春也接了句嘴。赵福生点了点头。她话锋一转:“对了,我看狗头村并不是很大,村中共计有多少人呢?”武大敬本以为她要谈武大通,哪知她突然又问起狗头村人口。武立有与武少春相互对望了一眼,武立有试探着问:“大人问这话做什么?”“肯定是与案子相关,你只管回答就是,哪有那么多问题?”张传世化恐惧为愤怒,大声喝斥武立有:“是你当差还是我们当差查案?”武立有被他骂得连连认错,武大敬就道:“我们村共21户人家,如今一共有165口人,大多都姓武。”之后赵福生没有再说话,众人便各自说些话暖场,一顿饭下来,赵福生对于狗头村的情况也了解了许多。饭后,武家的人正收着残羹剩菜,赵福生突然道:“明日一早,将村里人都喊来,我要再去武立人的家中一趟。”她这话音一落,所有人都转过了头来。武立有问:“全村人都喊来?”“可有问题吗?”“没有。”说话的是武大敬,他笑着道:“此时农忙时节,所有人都正好在村中,大人若有召,定能全部唤来。”见他说了话,武立有也忙道:“既然如此,少春回去就辛苦一趟跑个腿,跟乡亲们打声招呼。”“好。”武少春满嘴油光的点头。众人一一散去,赵福生简单的梳洗后准备歇息,张传世焦躁不安的跟在她身侧,围着她打转:“大人,您怎么还吃得下、睡得着呢?”“怎么吃不下睡不着?”狗头村虽说偏僻,可村民恭顺热情,比她第一场办要饭胡同鬼祸时条件不知好了多少。张传世一张老脸皱成苦瓜似的,抱怨道:“可是、可是这村中有鬼啊,你看那武大敬——”他一想到武大敬这样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存在,便心中犯怵。赵福生还与他同桌吃饭,同住于一个屋檐下。若不知内情也就算了,知道了怎么还睡得着?他愁眉苦脸,又问:“您明天有几分把握?”说完,他目光闪了两下,忐忑不安的望向赵福生身后。他想起了赵福生驭鬼之人的身份,猜测她明日是不是要利用厉鬼力量大展神威,将狗头村的鬼驱赶走。赵福生见他坐立难安,便安慰他道:“你安心休息,养好精神,若是事情顺利,明天回去还要赶一天的路。”她没有回答张传世的问题,但她话中的意思,却一下就使张传世忐忑不安的心彻底落回了原处。他与赵福生相处的时间不长,对她的性格也不算十分了解,可不知为何,偏偏对她说的话却是信任极了。她既然说了明日若是事情顺利要带自己回家,便应该是不会拿自己当卒子对待,赶他送死了。张传世眼眶一湿,连忙答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他双手交握,不停的拱手,道完谢后,又说道:“我今夜就睡您门口,替您守夜,若是鬼来了,我……我……我能顶住!”这老头儿贪生怕死,又胆小鸡贼,他说这些话只是表忠心。但赵福生也并不拆穿他,只是含笑点头。张传世忙不迭的退了出去,还体贴的拉上了房门,故意在门外做了些大动作发出声音,示意他就在外头。等人一走,赵福生脸上笑意一收。武家村的鬼恐怕并不是武大敬,极有可能厉鬼就跟在她的身侧,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