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自语:“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偷袭我们!而且居然还动用了火枪手?”
话刚出口,瞳孔瞬间微微收缩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迅速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陆青叶,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然而,凭借多年来的经验和敏锐直觉,他心中已然大致猜出了此次袭击者的身份来历。与此同时,陆青叶则在一旁低声嘟囔道:“这火枪……那摩托车为何会突然爆炸呢?到底是纯属巧合,刚好被击中了油箱从而引发爆炸;还是因为这些人对摩托车结构极其了解,特意瞄准油箱射击导致的结果?”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既像是在询问周围的众人,同时更像是在自我肯定内心的猜测。站在旁边的石不侧过头看了看陆青叶,显然,他也同样猜到了其中缘由。于是,石不恭敬地向陆青叶请示道:“大夫人,眼下这种情况,咱们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才好啊?”听到这话,原本就满心怒火的陆青叶更是气得柳眉倒竖,娇喝道:“哼!还能怎样办?无论是谁,胆敢对我们下此毒手,统统给我狠狠地回击过去!不必有任何顾虑,只管放手去做,如果事后真出了什么问题,一切后果由我一人承担便是!”一直以来,他们新城面对北平都是一忍再忍、处处退让,本想着以和为贵,不曾想北平方面不仅没有领情,反倒变本加厉、得寸进尺。现如今,居然连她本人都遭到了直接攻击,难道真当她们新城如同软弱可欺的泥巴一般,可以随意揉捏吗?“给我杀!”石不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主儿。接到陆青叶下达的命令后,他毫不犹豫地扯着嗓子,对着那些分散躲藏在各个角落的己方人员大喊了一嗓子。与此同时,只见他动作迅速地伸手探入怀中,猛地掏出了一把精致的小手枪来!周围的火枪声此起彼伏,犹如爆竹一般“砰砰砰”地响个不停,那密集的火力死死地压制住了来自新城的敌人。然而,由于距离较远,一些身处远处的新城人根本无法听清石不的呼喊声。但当新城这边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手枪声响时,他们立刻心领神会,明白了陆青叶所做出的决定。于是乎,双方之间瞬间展开了激烈的交火,“砰砰砰”的枪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战场。在这片茂密的树林之中,一行足足三十多人正悄悄地趴伏在地面之上,他们手中紧握着各式枪械,不断地朝着陆青叶所在的方向猛烈射击。而在一棵粗壮的大树背后,则静静地站立着两名身着厚重盔甲的男子。这二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眼前混乱不堪的战场,宛如两尊雕塑般一动不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终于,那位年纪稍长些的男子缓缓开口,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慨:“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想不到新城竟然又搞到了如此精妙的好东西。瞧瞧这些火枪,不仅造型小巧玲珑,而且射速极快,威力更是比咱们现有的火枪要强上太多啦!”感慨一声之后,那人脸上露出一抹嗤笑,缓缓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也怪不得各位大人对这新城如此忌惮了啊!如此这般的好东西竟然握在了朱高煦的手中,换做是谁恐怕都难以安枕入眠吧。”且先不说朱高煦如何,即便是朱棣手中掌握着如此众多的好物产,那些官员们也定然不会轻易放过的。自古以来,皇权与世家之间的明争暗斗就从未停歇过,而官员们更是绝不会容许任何一个帝王手中所掌控的权力过于庞大。如今,朱高煦和朱高炽这两兄弟之间那潜藏着的矛盾,恰好成为了他们可以加以利用的绝佳契机,于是乎,这些人便毫不犹豫地纷纷出手了。说到底,还是朱棣对于北地的治理时间太过短暂了些,而且南边还有朝廷存在着呢。正因如此,这些北平的官员们自恃朱棣当下仍然需要倚重他们,于是便肆无忌惮地大肆揽权,而瓜分朱高煦的新城自然也成了他们攫取利益的手段之一。站在一旁的另一名男子听闻此言,亦是连连点头应道:“的确是有些太过张扬了呀!区区一座小小的新城,居然占据了整个北地足足百分之二十的财富,真不知他有没有想过自己是否能够守得住这份家业呢?”那位年纪稍长一些的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唉!也就是朱高煦恰巧不在新城啊,否则哪有人胆敢轻易动手呢?如今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空当儿,只要有一个人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上去,其他人就再也按捺不住了。”然而,站在一旁较为年轻的男子董亭却对此颇不以为意,他撇撇嘴道:“即便如此,那又怎样呢?事已至此,木已成舟,等到朱高煦回来的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啦。”年长男子接着说:“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