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又待如何?”
“你想如何?”一心二用的桑月随口问道,“喊你爸爸?哥哥?还是哪个怪称呼?”
被和离、脱离苦海有望的念头吸引全部注意力,导致她犯了一个很致命的错误,可她还没意识到。
“那倒不必,”见她陷入痴心妄想中,银发仙尊心情好得很,眉眼含笑,如沐春风,“你若求我,以后我说什么你得听我的。”
嗯?桑月一听到最后那句,立马引起生理性的反感:
“……”
用她努力了几千年都甩不掉的噩梦作赌注,说实话,她不敢赌。
“怎么,输不起,不敢赌?”银发仙尊好整以暇地笑问,见她一脸静默斜眼望来,便知道自己说中了,同情地再次抬手摸摸她的头,“赌不赌有区别吗?”
站在她的角度,赌,尚有一丝挣脱的希望;不赌,那便真的没希望。
而站在他的角度,赌不赌都一样。之所以跟她赌,目的是想让她彻底死心罢了。有些事他可以妥协,无奈每次打赌的赢家总是他,纵有人情也送不出去。
但见她又搂着抱枕缩回自己的龟壳,并想到她待会儿要面对的事,他就不逗她了。
直接让座驾穿破虚空,随着眼前泛起一道刺眼的光芒,桑月闭上眼睛。他的座驾有结界阻隔混浊的空气,却没过滤声音,很快,她的耳畔传来大量噪音。
缓缓地睁开双眸,想不到离乡数百载,她居然还有机会回来。
座驾悬浮半空,外界无人察觉。
让它隐身停伫,打开结界,桑月顿时感到自己被厚重的风尘气息裹挟,让她险些喘不过气来。分别在仙灵界域修行数百载,她早已不适应凡间的尘土气息。
乍然重返故里,纵有诸多的不适亦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