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女人的姿势来看,左肩往右边侧,她应该是非常防备这个男人。
“我没有跑,你弄错了。”女人说,“我为什么要跑?”“昨天晚上发现我跟着你以后,马上就跑的人不是你?”这个男人轻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昨天跟着的那個女人,是个警察吧?”陆严河惊讶地瞪大眼睛。女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警告伱这一次,别以为你在我们眼皮底下瞒着我们做任何事情,当初我们把你带出来,就是看中你听话,这一次我念在我们是老乡,你私下想要接触警察的事情,我没有告诉别人,但要是还有下次,就不要怪我心狠了。”男人威胁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虎哥,我昨天晚上在外面散步闲逛,被几个年轻人跟踪,估计是要抢我的钱包,我才跑的。”女人说,“你是在哪里看到我了吗?那你为什么没有出来帮我?”“你不承认就算了,反正我话说到这里。”男人说完,忽然一笑,“何婷,别忘了,你老家在哪,我们都是知道的,你害自己也就算了,你想把你老公和孩子都一起害了吗?”女人浑身震颤了一下。“虎哥,你、你想干什么?”“我现在什么都不干,不过以后想干什么,就取决于你的表现了。”这时,公交车到站台了。男人动作迅速,起身下了车。女人马上追了上去。陆严河看到,女人一下车就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臂,似乎是在苦苦哀求什么,神情充满恳求之意。那个膀大腰圆的男人脸上露出了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但不由分说地推开了她。公交车开动了。陆严河马上收回自己的视线。-等等,这突然又变成悬疑犯罪大片了?目击了刚才男人和女人对话全过程,陆严河不禁陷入深思,他是不是卷入了什么神秘事件之中?刚才那一幕,莫名有点像犯罪片的开头?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在上学路上突然遇到两个神秘人进行一番神秘交谈,听到了不该听的秘密……陆严河感觉自己汗毛都要竖起来了。靠,不会这么“幸运”吧?陆严河没有犹豫,马上就在他和颜良、李治百的三人小群里说了这件事。然而,这个时候,李治百还没有醒,颜良还在跑步,都没有人看到群里面的消息。陆严河心想,这件事说起来还是跟秋灵有关,他又把消息转发给了秋灵。秋灵马上就回了消息:他们还在车上吗?陆严河被秋灵秒回的速度给震惊到了。他说:没,已经下车了。 秋灵的电话马上就打了过来。“陆严河,你坐的是哪辆公交车,他们在哪一站下的车?”陆严河回答了。“好,这件事我马上会去调查一下。”秋灵说,“你要是再遇到那两个人,离他们远一点,不要让自己卷入到危险之中,我是说,如果真的有危险的话。”“好。”陆严河应道,“秋警官,你昨天调到监控了吗?你认识那个女人吗?”“不认识,我从监控里看到她长什么样子了,我不认识这个人。”“我刚才听到那个男的喊她喊何婷,那个女的喊那个男的喊虎哥。”陆严河说。秋灵一愣:“虎哥?”陆严河:“对,虎哥,怎么,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秋灵却没有回答,匆匆忙忙地挂了电话。秋灵的反应让陆严河颇为在意。秋灵这是想到了什么吗?只不过,秋灵已经挂了电话,陆严河也只能这么疑惑,无法问到答案。-陆严河在学校门口碰到了陈思琦。她正好从她家的车上下来。阳光正好从校门口的几棵樟树枝叶间落下来,洒在她的脸上。这一刻,陈思琦背着书包,面无表情地下车的画面,还怪好看的。平心而论,陈思琦是一个挺漂亮的女生。但大概是因为第一印象,以及陈思琦后面几次展现出来的样子,她在陆严河心中总是有几分脾气古怪、倨傲的富家女形象。如果不是她的生日派对,陆严河对她一眼都不会多看……好吧,是他夸张了,看到了肯定还是会多看几眼的。但话说回来,因为生日派对的事情,陆严河对陈思琦这“生人勿近”的外表多了一点理解,也因此多了几分“跟她交个朋友也可以”的想法。“陈思琦,你怎么又一个人走啊?”那个在生日派对上讽刺陈思琦的李琳本来正在前边跟同学说笑,一侧身看到走过来的陈思琦,立即出声询问,“之前那些去参加你生日派对的朋友呢?怎么一个都不见了?”陈思琦被李琳拦住去路,面如寒霜。“关你屁事。”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