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
试镜都快要开始了。周平安看到他们几个人出现以后,这才松了口气。“你们干什么去了,半天不见人影!”周平安皱起眉就训道。大家也什么都没说,反正说了也没用。他们回到上午开会的那个会议室,这里下午被当作了候场室。李治百很懊恼。陆严河的左手被白色纱袋绑着,十分明显,根本掩饰不住,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他等会儿的试镜产生影响。陆严河看出了李治百的懊恼,说了一声:“行了,别想这么多了,没事。”李治百忽然转头四顾,“马致远那个孙子呢?妈的,动手打了人想跑?”“你想干嘛?打回去?”“就算不打回去,也得让他吃个教训,真以为老子好欺负啊。”李治百说,“害你吃了这么大一亏,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倒没打算就这么算了,不过,就轮不着咱们出面了。”陆严河说,“我去找周平安。”“周平安?你疯了,他怎么可能帮你去找马致远的麻烦。”“那你说错了,他会找的。”陆严河很确定地说道。李治百不知道陆严河为什么这么笃定。但因为陆严河这么说了,李治百也半信半疑了起来。这大半个月来,李治百已经渐渐习惯了陆严河的变化。现在陆严河做的判断,李治百已经是一听就先信了一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