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帅的目的来做表情、做动作,那最后的结果就是被观众觉得耍帅或者做作,尤其是《黄金时代》里,你的身份是一个大学生,是在教室这个环境里被女孩一眼喜欢上,所以,关键中的关键就是三个字:不自知。”
陆严河不知所以地看着何淑怡,“何老师,按照你的说法,那其实就是什么都不用演,我自己该怎么舒服怎么来?”“嗯。”何淑怡点头,“既然你本身的外形、性格都跟角色很像,这种需要你最自然状态的戏,当然就是你怎么舒服怎么来。这就是找戏眼的重要性,你要充分地分析出你角色出场的每一场戏对你的要求是什么,有的戏要求你演得浮夸,有的戏要求你演得比较收敛,有的戏会要求你给出最本真的样子,有的戏则会要求你完全抛开自己,用另一个人格来演戏。找对了方向,努力才有意义。就像咱们刚才说的那场戏,要是你一门心思地想要在这场戏里要帅,要英俊,要一眼就能打动女孩子的心,那糟了,你只会越演越难看,越演越招人厌恶,再努力都是空的。”陆严河明白了何淑怡的意思。-何淑怡给他上完课时,都已经傍晚了。夕阳完全变成了橘红色,拉着广阔的天穹绘出深深浅浅的黄昏之色。陆严河送何淑怡离开以后,回排练室收拾东西。李治百给他发消息,问他课上完没,要是上完了,等会儿公司楼下见,他来接他,一块儿去吃炸鸡。陆严河回了一个ok。他背上书包,关了灯,关上门,离开。这个点,公司不少文职人员下班。电梯等了好几趟都人满为患,挤不上去。他想了想,决定走消防通道下去。反正他在的楼层也不是很高。走到第三层的时候,忽然看到下边楼梯台阶上坐着一个人。陆严河放慢了脚步。那个人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陈景?”陆严河惊讶地看着这个人。陈景也没有想到会碰到陆严河,匆匆忙忙地站起来。他下意识地低头别开,反而让陆严河注意到他眼眶有些红,像是刚哭过的样子。“你不是要录节目吗?怎么还在这儿?”陆严河问。“我、我不录了。”陈景匆匆回了一句,抬腿就要走,“我还有事,先走了。”不等陆严河说话,陈景就往楼上走去,从陆严河身边擦过,生怕陆严河追问似的。傻子才看不出来陈景现在的情绪很糟糕。不录了?估计陈景情绪不好就跟这件事有关。陈景为了这个节目,大中午的还在加塞练习舞蹈,结果却不录了,这不是白辛苦了。也不知道这节目录制是怎么回事。陆严河下了楼,走出公司大门,来到路边。李治百的车已经停在路边,正等他。“你们晚上怎么突然想起来吃炸鸡了?”陆严河打开车门,坐了上去,上去以后才看到车里不只有李治百和颜良,还有李真真,“李pd,你还在呢!”李真真的长发已经绑了起来,眼睛一弯,笑着问:“怎么了,看到我不高兴吗?”“没有,就是有些意外,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陆严河问,“你今天一天都跟着李治百吗?”“对啊,结果他一天下来都待在屋子里,也不出门。”李真真叹了口气,“所以我就提议晚上一块儿出来吃炸鸡,我请客。”“哦,原来是这样。”陆严河心想,难怪呢,平时也没见李治百和颜良说要吃炸鸡,原来另有其人。晚高峰,路上有点堵。颜良翻着手机,说:“也不知道陈景是怎么了。”“嗯?”陆严河听到这个名字,有些诧异。“下午的时候,mx的官方号发了一条说明,说陈景因为身体的原因,需要缺席《王牌大乱斗》的录制。”颜良解释。“身体原因?”陆严河更诧异了。“那还挺可惜的啊,《王牌大乱斗》这节目挺火的,我听说mx录制这一期是谈了很久,双方才谈妥了。”李真真说,“本来mx可以全员参与录制的呢。”陆严河想着自己刚才见到的陈景,看着怎么也不像是身体有问题啊。中午还练了一中午的舞。李治百啧了一声,说:“你管人怎么了,说不定就是不想录了,就找了这么个借口呗,反正mx那帮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红了以后,说撂挑子就撂挑子了,就算撂挑子也没事,人家火呗,不敬业也大把节目求着他们上。”颜良:“也是。”陆严河想了想,还是说道:“应该不是陈景撂挑子。” “嗯?”颜良有些意外陆严河会在这个时候帮陈景说话,“你知道是怎么回事?”陆严河说:“他今天中午还在我预约的排练室练了一中午的舞,他对在这个节目的表演这么重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