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李治百叨叨,“要是老陆被林总看中了,哪还轮得到周平安那么不待见他,恐怕周平安见着老陆都要跟见着财神爷一样捧着。”
颜良也笑了。“但是别人可都想不到这些,还说梓妍姐会挑中陆严河,就是因为老陆被林总挑为女婿了。”“真扯。”李治百不屑地撇嘴,“造谣也没这么造的,给他们一点墨水都能被他们掰扯出清明上河图来。”陆严河心底松了口气。公司里的人传这样的谣言,没凭没据,但又无风不起浪,幸好李治百和颜良都是听了就直接不信,没有跟着多想。“我现在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了。”陆严河无奈地说,“我跟林淼淼总共见了也才四回,这就成人老爸眼中的女婿了,我要这么招人待见,怎么不见公司砸个几百万,把我给砸红了。”“你想得美,就周平安那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范儿,还惦记着他往你身上砸营销费呢,扯。”李治百说着,对颜良说,“颜良,你可千万别指望他,回头宣传部、公关部那几个部门的人,你自己嘴甜点,跟人打好关系,要是指望周平安帮你打点,那你这辈子都甭想了。”颜良听了,哭笑不得。李治百平时的热搜,大部分都是他家里出钱让公司给买的。虽然他自己总是说他爸妈不关心他,总惦记着生意,对他没好态度,实际上,在他的事情上,他家里一直上着心,没怠慢过。颜良没有这个家庭背景,就只能靠自己了。-只是陆严河也没有想到,林德盛和林淼淼来公司一趟带给他的影响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大。周三,陆严河照旧来公司上课,一进门就招了前前后后数十道打探的目光。那些目光充满探询的意味,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许多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有些讥笑在里头。怎么说呢,男人攀高枝总有几分被人看作吃软饭的意思,而陆严河什么家庭背景,公司的人都知道,他这不声不响就跟北极光视频的公主勾搭上了,还能让林德盛当着众人的面给他抬架子,大家脑海中早就编织出了一个前因后果完整的白天鹅爱上穷小子的故事。陆严河不喜欢这些眼神。但是他也什么都做不了。他不能跑到那些人的面前让他们收起这副眼神,更不能去做个什么解释。流言就是这样,只要没有人说到跟前来,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你找上门去,人家还一脸无辜地说自己从来没有这个意思,是你误会了。靠。陆严河默默地忍下这份不爽,进了排练室。一天,两天。陆严河本来想着这件事慢慢就会淡化,过去,不都说时间是最好的洗涤剂吗?可事情却并未如陆严河所想的那样,大家看他的目光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周五,陈梓妍总算回来了。她一回来就约了陆严河在公司楼下附近的一家早餐店吃早饭。“最近几天过得怎么样?”陈梓妍笑眼问他。陈梓妍点了一碗馄饨,慢条斯理地撇开油花,才吃了一口。陆严河吃的面。他嚼完咽下,说:“还行。”至于那些流言,陆严河猜陈梓妍肯定知道了,但他不想在陈梓妍面前表现出自己颇受影响的样子。人不应该为流言所动。陆严河目前还做不到这样的心态,只能自己暗地里死撑着脸。陈梓妍看着他微微一笑,说:“做艺人呢,被人造谣是常有的事,怎么跟流言蜚语打交道是必修课,现在遇到这样的情况,不是坏事,好好借着这一课,修一修你的心性,对未来有好处。”“嗯。”陆严河点头。“但我还是要私下问一问,你跟那位林小姐是什么关系?”“算是朋友吧。”陆严河答,“不是他们说的那样。”“行,那就自己端正了姿态。”陈梓妍说,“嘴长在别人身上,要怎么说是他们的事,但咱们该怎么做,是自己的事,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面很不爽,这也没办法调试,就只能靠你自己去适应,想通,以后这样的情况还多了去了,赘婿啊攀高枝啊什么的,只要你靠近一个林淼淼这样身份的女孩,流言就会起来一波,解释了一次,就要解释十次,解释了十次,别人就不把你的解释当回事,所以任他们说去,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是我要传授给你的经验。”“好。”陆严河吁了口气,“本来还不想让你担心啊,这几天心情确实有点受影响,觉得憋屈。”“太正常了,因为你没有那所谓的攀高枝的心,所以才觉得憋屈,但这是有骨气,挺好。”陈梓妍眼神里带着融融的笑意,“要是换了另一个人,未必就是憋屈,而是恼羞成怒。”陆严河嘴角一翘。“说另一件事,李真真的那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