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去。”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在大冷天里转悠着。李鹏飞忽然想到什么,说:“你把这部戏拍完,是不是就直接开学了?” “嗯,要一直拍到差不多快开学。”“那你不是要在剧组过年?”“对啊,不过,就算不在剧组过年,我也没有要回哪儿。”陆严河说。李鹏飞问:“要不你来我家过年算了,反正也就我们几个。”“算了,我在剧组拍戏呢。”而且,还跟陈思琦约了。“那行吧。”陆严河带着李鹏飞准备去片场看看。李鹏飞对拍摄现场一直很感兴趣。“看看你们古装剧怎么拍的。”两个人刚来到门口,忽然就看见沈玉芳满脸着急、不安和惶惑地跟人说着什么,想要进去里面,但是门卫也不允许她进去。“这什么情况?”李鹏飞见到门口这个动静,问。“她就是沈玉芳。”陆严河说。李鹏飞惊讶地瞪眼,“就她?”“嗯,剧组决定起诉她,因为她违反了保密协议,还造谣,估计是因为这件事,她才过来的吧。”陆严河有些头大,说:“我们换个门进去吧。”李鹏飞点点头。两个人转身就走了。李鹏飞还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些于心不忍,“看着挺可怜的。”“唉。”陆严河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自己继续看下去,也会于心不忍。这件事这么一弄,几乎没有哪个剧组还敢用沈玉芳了。可以说,沈玉芳基本上就不要考虑在演艺圈混的事情了。“这件事挺让我感慨的,说起来,沈玉芳也实在说不上犯了多大的错,遭受的结果却严重很多。”陆严河说,“我也在想,我承错的能力有多大?如果有一天我也做了错事,会不会因为一个小错就导致无法挽救的后果。”“唉哟,我求求你了,你想那么多屁事干嘛,你自己不说了,只要你不是作奸犯科了,什么都打不倒你。”李鹏飞说,“大不了一切重来,怕什么?你能写能做杂志能演戏能干这么多的事情,什么都不怕。”李鹏飞对陆严河的信心比陆严河对自己的信心足多了。-陆严河带了个朋友来剧组逛逛,很快剧组上上下下就知道了这件事。“高中同学,李鹏飞。”陆严河向黄城介绍。黄城一个大忙人,这会儿却停下脚步,笑盈盈地说:“你同学长得也挺帅啊,可以考虑做演员。”李鹏飞哈哈笑了两声,说:“我没那个本事,还是当个观众吧。”他还是跟高中时候一样,甭管来什么人,一点不怯场,谁都甭想让他紧张。李鹏飞热情、大方,跟人说话朝气蓬勃,比陆严河更容易打开局面。人人都知道他只是来转一转,看一看,也乐得卖给陆严河这样一个面子。现场在拍郎侠和甄虹语的戏。甄虹语在戏中饰演陈有容,喜欢陆严河饰演的卫江。她是一个童星,从十二岁就开始演戏,戏龄很长,演技也精湛。陆严河带李鹏飞在旁边找了个位子坐下。因为是室内戏,不用在外头吹冷风,还是比较舒服的。陆严河提醒李鹏飞把手机静音。李鹏飞忙照做了。甄虹语正在补妆,化妆师和助理将她两边都围住了。郎侠一个人坐在另一头,低头看着剧本。还有其他几个小角色,坐在一起聊天。都很冷,没有正式开拍的时候,身上都披着黑色羽绒服。现场很多个小太阳给大家取暖。李鹏飞小声跟陆严河说:“看你们拍摄现场,反而有点失望了,果然,还是镜头里拍出来的是最好的,现场就像一个仓库一样乱。”“确实是这样,没有办法,很多设备,很多人,现场都是很乱的,而这已经是国内最顶级的剧组之一了,剧组管理已经是最顶尖的水平。”陆严河说。李鹏飞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忽然,他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把陆严河都给吓了一跳。前面有两个人抬着一个木箱走过来,但估计是因为重心失衡的关系,木箱忽然往前面倒了下来,两个人都反应不过来。最可怕的是,前面还有一个坐在小马扎上的女生。是一个饰演侍女的群众演员。李鹏飞在千钧一发之际冲了上去,从前面顶住了那个已经倒下来三分之二的木箱。两个抬木箱的工作人员脸都白了,心有余悸地跟李鹏飞道谢。李鹏飞帮他们把箱子重新扶正。“没事吧?”陆严河忙走过去,问。李鹏飞抬起自己双手,“还好,没事。”坐在小马扎上的那个女孩脸都白了。她已经明白自己刚才差点就要被这个大木箱子给砸到了。“谢、谢谢。”她起身向李鹏飞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