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留一点证据,可这个行为也确实让别人没法儿对她再保留信任,我就突然觉得,人越弱势,越难保持体面,哪怕是自保。”
李治百沉默片刻,点点头,“你说得没错,可我觉得道理也不是那么绝对,你说让小莫来给我做助理,我肯定不乐意,但你要说给小莫一个工作机会,从别的岗位、不会跟我有近距离接触的岗位干起,我会愿意。这件事现在不公平的地方在于,其实我跟小莫不熟,我不知道小莫的优点在哪,我只是因为刘柏对她不好,所以有点恻隐之心,然而我知道了对她工作上不利的那一面。那如果换作是你,我已经很熟悉你了,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就算这个时候有人告诉我,你以前坑过别人,我也不会觉得你就会来坑我,这几年下来,我肯定是信任不管你在别人那里怎么样,你在我这里,肯定是好的。”
严隋:“……听起来让我怪感动的是怎么回事?”
“知道我对你有信任、多好了吧?”李治百老神在在道。
严隋欲言又止。
“怎么了?”
严隋说:“百哥,你对我好是好,可是,我……”
“有什么就说什么,吞吞吐吐的干嘛。”
“我也想有更进一步的发展。”严隋握紧手,说。
李治百恍然。
严隋:“我想参与到一些更重要的工作里来,不是一直做一个助理。”
李治百叹了口气。
“怎么了?”严隋问。
“我问你,你觉得我和苏洋哥一直没有考虑过这件事吗?”李治百问。
严隋一愣,想了想,摇头。
“你看,你连我们其实早就开始培养你这方面的能力,你都察觉不到,我又怎么把更重要的工作交给你呢?”李治百直言,“你是一个很靠谱的人,交给你的工作,你一定会扎扎实实地做好,但是,严隋,经纪人的工作,不是按部就班的那种。”
严隋露出苦恼之色。
“你应该多跟苏洋哥学一学。”李治百说,“至少你得先能反应过来,苏洋哥让你做了那么多事,哪些事是原本不用找你做、但想通过给你做、锻炼一下你的。”
严隋陷入了迷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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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严河今天收工比较早,他回到酒店以后,先睡了一会儿,缓一缓自己的精神,晚上九点多钟醒了,才给陈梓妍发消息:我醒了。
过了一会儿,陈梓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这个点睡醒了,晚上还睡不睡了?”
“晚点睡吧,反正明天我的戏是晚上,白天休息。”陆严河说,“晚点起也没事。”
“好吧,蒋瑜风那个剧本我看完了,你是什么想法?”陈梓妍问。
“我是觉得,其实这个故事还挺……特别的。”陆严河说,“从剧作结构上来说,当然不是很完整,但却是我很少看到的那种、非常真挚的剧本,一看这个故事就是在作者心中沉淀了很久的。”
“是,我一看完我就觉得,你可能动心了。”
“但是基本上是没有机会卖出高票房的。”陈梓妍说。
“嗯。”
“那你怎么想?”
陆严河说:“如果是只要一两千万的制作经费,赔了也就赔了,但前前后后要差不多一个亿,说不定最后赔得底裤都脱掉了。”
陈梓妍笑了起来。
“其实,我想建议他去改成长剧剧本。”陆严河说,“这种题材上院线,会愿意买票去看的人实在不多,但如果拍成长剧剧集,这个题材就成了优势了。”
“但是拍成长剧,成本可能更高。”陈梓妍说,“如果要制作成电影级别的质量的话。”
陆严河说:“对这样一个题材的电影来说,一个亿的成本确实很高,但对一个剧集来说,应该还是比较能控制风险的一个预算数字吧?”
“就看这部剧要做成什么样子了。”陈梓妍说,“实话实说,我不看好这部剧能够盈利,即使它最后播的成绩还可以,有一个很高的口碑,它这个偏文艺性的主题,播放量注定不可能太高,当然,也许它的商务合作情况很不错,如果它有一个比较豪华的演员阵容的话。”
陆严河:“如果是灵河来做,你觉得风险性太高了,对吧?”
“是。”
陆严河:“那如何我们跟几个平台一起合资来做呢?分摊风险。这样,即使亏损了,亏损的程度也能小点儿,在我们的承受范围内。”
“严河,我是觉得,如果它没有到你觉得非拍不可的程度,其实可以不拍。”陈梓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