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
眼前最大的瘟神虽然己经离开,但其他那些闪着杀意的眼神却并未受到影响。
只听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杀了他!别让他跑了!”紧接着,其他人便也都一窝蜂地朝我扑了过来。
无奈之下,我也只好在心中安慰自己道:“好歹风间算是有反应了,终于不用孤军奋战了!”
接着,我又让天兰无需顾忌,对眼前这些想要我命的人可以尽情出手。
天兰闻听此言,也当即心领神会,首接操起萨满刀,迎着人群开始挥舞起来。
不过就在此期间,我却突然发现了一个十分反常的情况。
那就是眼前的这群人,怎么总感觉有点不堪一击呢?
按说我的萨满刀只是法器,开刃程度并不算十分锋利。
况且天兰也并非招招致命,反而还基本都刻意避开了那些人的要害。
那怎么但凡刀锋所过之处,挨到身上的人都纷纷倒地不起了呢?这显然不太对劲啊!
再者说来,眼前这些人的身份也是个未解之谜。
那个使用花瓣的女人哪去了?怎么半天都没再听见她的声音,也没见她再用花瓣引起爆炸了呢?
除此之外,之前被我废了的“笛使”不是还有个兄长吗?
像他那么一个精通阵法的人,又与我有着实打实的深仇大恨,怎么可能会混在人群中和我肉搏呢?
“不对劲!”想到此处,我忙朝天兰提醒道:“争取揪住其中一个,看看他们这些人究竟都是咋回事。”
而天兰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在经过我的提醒以后,她当即找准机会,紧紧抓住了其中一人的衣领。
随着天兰猛地将其向前一扽,我也终于凭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眼前这人的长相......
“操!怎么会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