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我可真是太佩服你了,居然连这种东西都能弄到手!”
“只是意外得到的而已。”
“我懂我懂,你是意外地出现在诗道涵的寝宫闺房或者是浴池,然后又意外地偷到了她的贴身私密衣物,话说的太明了也不好听,我懂。”
年轻男子一脸佩服的对着诗道涵连连拱手,就差五体投地了。
“想那诗道涵圣洁空灵如误坠凡尘的仙子,连我都只能远远地看着,触手不及,你却……你却……我恨呐~”年轻男子一脸心疼,呜呼哀哉。
诗道涵嘴角不由的抽搐了几下,道:“话说你到底是谁?”
他觉得这名年轻男子不是一个小盗匪,身份应该不简单。
“我叫司空青,我爷爷是荒州的
“呵呵,很伟大的理想。”
诗道涵礼貌性的干笑了两声,心中迫为无语。
“听说武阳山的圣女也来了,我们过去看看,如果有机会的话,就一麻袋把她抓走扛回去当压寨夫人!”
还没等诗道涵开口,年轻男子就拽着她向一个方位冲去。
此时,四周喊杀震天,到处都在大战。
就在前方,武阳山的圣女也来了,她仙肌玉ti,一袭长裙飘动,与三位大盗手底下的那些强人大战在一起。
诗道涵一把挣脱,觉得和这个荒州
反正她只是取了一些下品灵石,算不上是在趁火打劫。
司空青腾空而上,对着武阳山的圣女大喝道:“江汐语,我最近得到了一件贴身衣物,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你要不要过来确认一下?”
闻听此言,诗道涵的脚下不由得一个趔趄,差点栽了个狗吃屎。
司空青口中那私密的贴身衣服分明就是她自己的,怎么就扯到武阳山圣女的身上去了?
“司空青!你在胡说什么?”
武阳圣女虽然在杀敌,但是却如天仙在舞动,给人一种高洁轻灵的美感。
“我说你是不是丢了一件贴身的私密衣服?”司空青一脸坏笑。
“不知道你在乱说什么。”武阳圣女秀手拂动,将两名高大而魁梧的盗匪震飞,而后祭出了一张古琴。
悦耳的琴声响彻天际,动听如天籁,但是却让周围的许多强盗匪徒痛苦的捂住了耳边,惨嚎声不断。
“你再仔细回想一下,我应该是不会看错的。”司空青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奶奶个腿!”诗道涵暗自咒骂了一声,转身就走,她算是明白了,这个家伙分明就是想祸水东引。
想要用她那两件私密的贴身衣服来做文章,以此来干扰武阳山圣女的心境。
“莫名其妙!”武阳山圣女的一双纤纤玉手在古琴上飞快划动,悠扬的琴声让所有攻击向她的兵器都颤动了起来,而后在琴声中“咔嚓咔嚓”破裂。
“这都唬不住你?”司空青嘀咕,最后一咬牙,一指点向自己的眉心。
那里是灵台的位置,同时也是天眼的位置,司空青虽然还没有修炼出天眼,不过却掌握有一则秘法,可以在短时间内拥有天眼的一部分能力。
他施展秘法,眼眸绽放出神华,透过武阳山圣女的锦绣衣裙看到了她内在的雪白肌肤,差点鼻血喷涌。
“江汐语,你丢的那件贴身衣服是用天山神蚕丝编织而成的,水火不侵,我说的对与不对?”司空青大声嚷嚷着。
他能看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因为武阳山圣女的贴身衣物是用天山神蚕的丝缕祭炼而成的,材质特殊,被其包裹着的位置,无法被看穿。
武阳山圣女神情骤变,初时,她只当司空青是在胡言乱语,但对方的描述的确与她的几件贴身衣物完全吻合。
“难道真的被偷去了一件?!”武阳山圣女心中惊疑。
她最近这段时间并不在武阳山,这些大盗潜入武阳山,溜进她的寝宫偷取她的贴身衣物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莫名其妙!”武阳山圣女女恨得牙根都痒痒,一双纤纤玉手在身前的古琴上飞快划动。
琴声化成有形之质,如同涟漪,好似海浪,席卷向四方,周围的盗匪无不抱头惨叫,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柄千钧巨锤在不断地锤砸着他们的脑袋一样。
武阳山圣女满面寒霜,将大部分的琴波扫向司空青。
“江汐语,你想杀人灭口吗?信不信我改天就把你那件贴身衣物拿到大街上去叫卖?!”司空青大叫,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扫视四方的,道:“小兄弟你跑哪去了,赶紧把那件贴身衣物拿出来给大伙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