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天仙学院拿出来的着几块石料到底是有什么特别的,她暗暗祭用体内温养着的重瞳眼球,站在远处观察那九块石料。
这个时候,司空青也走了上去,围着那九块石料有模有样绕了好几圈,开口询问道:“天仙学院的仙子,在下若是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知会有什么奖励?”
“会请你到天仙学院小住一段时间,满足你的一些愿望。”天仙学院的一名女弟子回答道。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一个圣女为妻,不过天仙学院我却不敢去,我怕到了那里就会被你们囚禁,一辈子也出不来喽。”
“小东西,你是来捣乱的吗?”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那座临水楼阁中传了出来。
“不敢不敢,小的只是过来凑个热闹而已。”司空青很识相的后退了几步,而后又拱手作揖对着那座楼阁行了一礼,道:“我爷爷让小的给前辈请安。”
“老实安分一点。”楼阁内传出这样一道声音后,便再无任何声音了,也不知道是天仙学院的哪一位大人物在里面坐镇。
湖岸边,那九块一字排开的石头,颜色很暗淡,可惜诗道涵祭用重瞳眼球却无法直接看穿本质,不知道是那些石头奇特,还是这枚眼球目前的能力还有限的原因。
同时,她还感应到了一种奇异的力量,和她之前在荣辉赌石坊
不过眼前这九块石料的气息却要更加的浓烈,与荣辉赌石坊
另一边,司空青围绕着那九块石头转悠了半天,最终开口道:“这九块石头都是从那仙灵古域运出来的,不知在下可说对了?”
他这话一出来,天仙学院的许多女弟子都有一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心中一阵无语。
“你还有其他的发现吗?”一名女弟子开口。
“没有了。”司空青上前几步,锲而不舍的询问道:“天仙学院的女弟子真的不能下嫁人他吗?可是我怎么听说,在那遥远的过去,曾有那么一两则先例?”
此言一出,场面一度哗然。
天仙学院的女弟子是不能外嫁他人的,除了要修无情道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让传承流传到外界。
但是在那遥远的过去,该学院也的确是有圣女外嫁他人的那么一两则先例,不过天仙学院却视此为耻辱,平日里也基本没有人敢当着天仙学院人的面提起这个禁忌话题。
可是司空青却口无遮拦,竟然就当众问出来了。
“小东西,你活的不耐烦了?”那座临水楼阁内传出冷笑声,有一股杀念锁定了司空青。
司空青打了个哆嗦,连忙躬身作揖道:“小的不敢。”
“司空青,你胆子可真不小啊,身为大盗子孙,居然敢在此现身,还敢亵渎天仙学院的仙子,不怕会走不出这天仙赌石坊吗?”有人在暗中拱火。
“哪一条犬在乱叫??”司空青扫视四周,寻找说话之人。
可是那声音忽左忽右,难以判别出源头的所在方位。
“我今日所问难道就不是你们心中所想吗?你跟我装你奶奶个腿呢!”司空青也懒得揪出说话的那个人了,一本正经道:“想当年,风家圣主都曾说过‘不想推到天仙圣女的男人,不是一个合格的男人’这样的一句至理名言,你们也好意思站出来指责我?”
“你放屁!我家圣主几时说过这样的话了?!”有风家的子弟站出来喝骂。
“哦,那是我记错了。”司空青一拍额头,道:“是我们伟大的武阳山掌门说的,‘不想推到天仙圣女的男子,不是一个合格的男人’这句至理名言正是出自他之口。”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这小土匪还真是敢说,几句言语下来就把三个大势力给得罪的透透的了。
武阳山来了不止一人,此时全都勃然大怒,这死土匪竟然把屎盆子扣到他们武阳山的头上来了。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要不是顾忌到这里是天仙学院的地盘,他们真想冲上去给这混账小子几个大嘴巴子长长记性。
“你们几个激动个锤子啊,我又没有说错。”司空青振振有词道:“武阳山掌门在当圣子的时候,他的那些光辉事迹我想各地修士都是略有耳闻的。”
“司空青,我看你是真不知道死字该怎么写!”两名容貌俊朗的年轻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都穿着武阳山的道袍,身上背着太武剑。
“我是在夸你们掌门呢,你们却问我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这算什么个事嘛,真是不明事理。”
司空青摆明是和武阳山对上了,冲天拱手道:“武阳山掌门敢想敢做,最后还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