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将我炼化?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别说,暖洋洋的倒还挺舒服的呢,哈哈哈……”金翅蛊雕的大笑声从紫铜火炉内传出来。
“暖洋洋的是吧?那我就再给你添一把火!”
紫铜火炉内有暗阁,里面装容有姜月当时在仙灵古域内收取的凤凰浴火。
就在她要出手解开暗阁的禁制封印,用凤凰浴火烧死金翅蛊雕的时候,大殿中央寂静无波的道台却是忽然轻颤了一下,有一道道霞光瑞彩受到了牵引,源源不绝的没入到紫铜火炉中。
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都露出了惊色,任谁都没有想到,姜月居然可以调用那方道台的力量。
“姓姜的,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紫府秘境内,小梼杌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别说是他们了,就连姜月自己也都呆愣在了原地,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啊,这是什么情况?”
紫铜火炉居然可以得到墨尊道台的神力加持,这个结果着实让人意想不到,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同一时间,紫铜火炉的铜壁上,各种图纹符文也绽放出光芒,让炉内的温度急骤飙升。
后方,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惊异之色,尤其是妫家的少主,眸中神芒缭绕,看了看紫铜火炉,又看了看自己家的焚天炉仿制品,惊疑不定。
他在紫铜火炉上感应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气韵,与他的血脉隐隐共鸣。
这口炉子难道也是焚天炉的仿制品?
最开始,紫铜火炉内的金翅蛊雕还在狂笑,不时的出言讽刺,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声。
在场的众人都露出了异色,这口炉子是什么来头?竟然可以与大殿中央的那方沉凝道台产生共鸣,得到加持。
“吼——!”
紫铜火炉内,金翅蛊雕猛烈挣扎,可想他此刻正面临着怎样的危机。
“哐哐当当……”
炉壁上出现一个个凸出的拳印爪印,可无论炉身扭曲到何种程度,都没有出现一条裂痕,韧性惊人。
约摸过了一炷香后,姜月打开火炉的顶盖,一团黑色的灰烬被倾洒了出来。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金翅蛊雕难道就这样被活活炼化了?
“呃……啊……”
灰烬之中,一道身影挣扎着站了起来,金翅蛊雕被烧的浑身漆黑,羽毛全都被焚毁了。
“你竟敢这般对我……”金翅蛊雕咬牙切齿,眸中射出两道犀利的光芒,死死的盯着姜月。
“我有什么不敢的,一次炼不死你,那就再来一次,我看你能支撑多久!”姜月反手将紫铜火炉倒扣而下,再一次将金翅蛊雕给关了进去。
这一次,她直接将紫铜火炉放置在了大殿中央的那方道台上。
“这……”所有人都心生寒意,这口炉子非常特别,可以得到道台的神力加持,照这样下去,金翅蛊雕注定要难逃厄运,会被活活炼化成灰不可。
在这一刻,那些来自各大超然势力的天之骄子们,都在内心里默默推演,如果此刻被关在火炉中的人是他们自己,又该如何化解危机。
就在姜月转身回望之际,这些天之骄子们全都祭出了最强大的灵兵守护己身。
他们并不认为姜月可以威胁到他们的性命,但像他们这种身份非凡的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的骄傲,绝不能接受像金翅蛊雕那样,被当众烧得乌漆嘛黑。
尊严、气节、风骨、面子……这些东西有时候是比性命还要重要的。
青玉圣地的圣女,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道衣,周身有大道的气韵在流转。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雾气笼罩,亦没有光华遮笼,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人能够窥探到她的仙颜真容,缥缥缈缈,不似凡尘之人。
此刻,她发出了天籁之音,动听优美,道:“千鹤道友,你既然已得到了那一则无上秘法,还是赶紧离开吧。”
另一边,天仙学院的圣女,周身缭绕着仙雾,看起来腰朦胧胧,鲜嫩红唇轻动,出言劝解道:“千鹤道友,蛊雕一族在妖族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其祖父更是一方妖王,切不可意气用事。”
场中,要说最淡定的,那肯定就是豹子头他们那一行人了,这几人悠然自得,都在窃窃私笑,仿佛刚才暴打金翅蛊雕的人就是他们自己一样,心中倍感痛快。
“姜小妹,既然做都做了,不如就干一票大的,索性将这些什么圣子圣女全给绑了,丢进你那炉子里面全部炼化成灰烬得了!”
“对对对,全部炼化掉,以后年轻一代之中就再也没人能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