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明要害。
陈远顿时觉得五雷轰顶,“这些就那么重要吗?”
“废话,你不想有权有势有钱?”李明清反问道。
“就为了这些?周雨晴出卖自己?我太心痛了,她不该是这样的结局。哎,我俩终究没缘分啊。”
看他深情满满的模样,李明清看好戏道:
“怎么没缘分,周雨晴提供了不少张德海违法犯罪的证据,会量刑轻判。你可以等她出狱之后娶她啊,缘分没断。”
陈远一梗。
说是这么说,但没必要吧。
真让他娶周雨晴他心里膈应。
李明清嫌弃道:“不装了?该干嘛干嘛去,为了一个女人把自个弄得邋里邋遢,丢不丢人。”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真的难受!”陈远郁闷的要命,“晚上睡不着觉,哎,难过啊。”
“睡不着?”李明清计从心来,“去工地搬砖,保准你晚上回去说的像死猪。”
陈远嫌弃道:“我的手是用来做实验的。”
“呵呵,你的脑子是用来装水的,赶紧滚。”
“我,李院长,你能不能对我态度好一点。再怎么说我也是高级知识分子,就算不给我面子也得给我们董事长面子吧。”
李明清骂道:“想要面子自己挣,也不看看你干了多少蠢事,还要面子,想屁吃呢。”
“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陈远得意道。
李明清再次道:“你那不是年少轻狂,你是蠢。赶紧走,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陈远不情不愿的走出办公室。
心想,李院长说话真不客气,嘴真毒。
他这么惨,错把鱼目当珍珠,没有半点安慰的话,全是嘲讽。
原本想开口让李明清去研究室看他们的实验哪里出错了,但看李明清的态度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没说。
他们几个人搞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搞定。
关高畅怪他当时多嘴没让李明清看数据,要不然早成了。
心里憋着一股气。
还就不信了,他肯定能找到关键问题。
等研发成功,新出的药物必定轰动医药圈。
本着这样的信念拔腿就朝星复医药跑。
陈远前脚离开,孟学海后脚就来了。
“孟会长,快请坐。”李明清招待。
孟学海友好道:“李院长,听说你要给各院长开有关医院改革的研讨会,是真的吗?”
“这周六中午,有时间可以去。”
“李院长啊,张德海的事闹得有点大”,他不好意思道,“我朋友人品特别好,却被牵连,李院长,能不能麻烦你帮帮忙。”
李明清看着他道:“你朋友被牵连了?放心,纪检委会调查清楚,还你朋友一个清白。”
“那个,李院长啊,你能不能给我和纪检委的人牵个线啊 ?”
李明清毫不犹豫的拒绝道:“牵不了。”
板上钉钉的事还牵线干什么。
孟学海朋友肯定有问题,要不然怎么会被牵连。
就算真被牵连,调查组的人查清楚后就会没事。
但刚才听孟学海说的话不像没事。
孟学海没想到李明清这么首接,一点面子不给,说不行就不行。
他可是中华医学会会长。
难道在李明清眼里就不值一点面子吗?
说实在话,他可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李院长,给个面子,就只是请纪检部的人吃个饭而己,只是吃饭。”
“这事真不方便掺和”,李明清提醒,“小心起反作用。”
孟学海沉默了几秒,“还是得试试。”
李明清疑惑道:“什么朋友?值得你这么豁得出去?”
“额,我兄弟,亲兄弟。”
事到如今,他只能实话实说。
“既然是亲兄弟那你对他肯定很了解。调查早就结束,既然是己定事实就别挣扎了。”李明清劝道。
孟学海:“哎,没法向年迈的老母亲交代啊。”
“我说话难听”,李明清提醒道,“你管这事把自己送进去可就没人在老母亲面前尽孝了。”
“可是,毕竟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
孟学海想尽力捞捞看。
李明清没再劝,爱莫能助,他想捞就去找别人。
“李院长,你觉得这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正借着张德海的事整顿医疗行业,抓起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冤枉的。现在是改革医疗体系的关键阶段,绝对不可能通融。张德海是典型,从新闻报道出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