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检委的同志不会冤枉人,很快就会调查清楚。等结果出来再说吧,我们不好恶意揣测。”
见越来越多人为李明清说话,申天骄气的脑壳疼。
一群傻子。
想让李明清翻身,下辈子吧。
“李明清身居高位多年怎么可能清白,这次他要是能平安出来我就不姓申!”申天骄自信满满。
周方:……
没人在乎你姓不姓申。
看他这么亢奋周方有些怀疑李明清出事是他推动的。
这时,办公室电话声响起。
叮铃铃——
电话就在申天骄旁边,他接起电话:“你好,第一人民医院办公室。”
“天骄,我是你舅,赶紧回一趟家!”
申天骄懵了两秒钟。
舅舅为什么在上班时间给他打电话?
难道家里出事了?
但听语气又觉得不像家里出事,究竟为什么让他回家?
“舅,我在上班。”
“请假!赶紧回家!” 姜华春说完就挂断电话。
申天骄只好请假回家。
姜家。
姜夫人不解道:“怎么了?你让天骄回来干什么?”
“他真是无法无天,敢私刻明仁医院的公章,还捏造假的数据作为证据。幸亏我有点面子,要不然申天骄就等着吃牢饭吧。”
“吃牢饭!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违法了!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他,你别帮着说话。天骄就是被你惯坏了,无法无天。”
她不满道:“什么叫我惯坏的?天骄多老实啊。”
“老实?他恨不得用鼻孔看人。必须让他长点教训,要不然以后有他吃亏的”,姜华春担心道。
“他还小,你别下狠手。”
“二十好几的人,又不是五岁小孩。要是小妹在世,她会赞成我给他深刻的教训。”
姜夫人叹气:“哎,小妹和妹夫走的早,天骄从小没爸妈心里苦啊。”
“啧,苦什么,没缺他吃没缺他穿,咱俩把他当亲儿子,苦个屁!”姜华春生气道。
“话不能这么说,咱俩没孩子的缘分,幸好有天骄。”
“等会你别管。”
他再次强调。
“行,我不管,但你不能下狠手。”
姜夫人不忍心申天骄受苦,吓唬吓唬就行,别动手。
申天骄进门。
他笑着喊道:“舅,舅妈。”
“回来了,等会舅妈做你最喜欢的辣子鸡吃。”
“跪下!”姜华春厉声道。
这中气十足的一声把申天骄吓一大跳。
“舅,怎么了?我又没做错事。”
“申天骄,跪下!”姜华春再次道。
他不情不愿的跪下,满脸的不服气,“舅,为什么让我跪下。”
“你自己想。”
“我认真上班,早出晚归,可没做伤天害理的事”,申天骄道。
姜华春拿出戒尺盯着他。
申天骄被盯得有些心虚,他求助的看向姜夫人。
姜夫人立马道:“华春,孩子做错了批评教育呗,拿戒尺干什么。天骄大了,又不是小孩,别动手。”
“你别管”,姜华春厉声道,“好好想想,这几天做了什么,想不起来就一首跪到想起来。”
申天骄见动真格就没敢再反驳。
心想,这些天他真的在认真上班。
除了李明清的事并没干别的事,难道自己做的事被舅舅知道了?
不可能啊。
他匿名写的,不会有人发现。
事到如今他依旧这么自信。
姜华春见他愣神,戒尺落在他的胳膊上。
“嘶,舅!你真动手啊。”申天骄不可置信道。
“你以为我在和你闹着玩吗?想起来了吗?这几天做了什么蠢事?”
申天骄死鸭子嘴硬,“舅,我一首在上班。”
“啪——”
又是一戒尺。
“再想”,姜春华厉声道。
姜夫人心疼的在旁边看着,“天骄,你舅这次是动真格的,有什么就说什么。人生在世,谁能保证不犯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舅妈,我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申天骄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姜华春一眼。
“啪——”戒尺再次落下。
这次戒尺打在他手上,手背肉眼可见红了一片。
可见力道十足。
申天骄倒吸了一口凉气,“舅!我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