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
“祁院长,快坐。”
祁岳局促的坐下,欲言又止,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有话不妨首说。”
“李院长,想问下第一人民医院的处罚。医护人员是无辜的,不能因为项德华一个人的错误而波及到他们。”
李明清平缓道:“先别急,项德华的事正在处理。”
“我愿意接受处罚”,他认真道。
“你得写工作汇报书和检查书,还得配合调查”,李明清首言。
祁岳松了一口气,“这些都好说。”
“你看附属医院经过上次那一遭现在仍旧好好地,事情总会过去。”
听到这话祁岳又眉头紧皱。
“李院长,有不少病人和家属转院。项德华的事传遍了,很多人觉得医院设备有问题。为了自身和亲人的安全健康,他们想来明仁医院。”
“来明仁医院?”
“对,办理出院手续的窗口排了长队”,祁岳苦笑道。
李明清道:“明仁医院一下子容纳不了这么多病人。你得在医院发表声明,详细解释医疗设备的事。”
“我说了不管用,没人听。唉,医院多年名声一落千丈。”
“没人听也得说,你不说怎么知道没人听,说了总比不说强”,李明清建议。
祁岳:“我真担心以后没人敢去医院看病。”
“会有影响但没那么夸张。”李明清客观道。
“很难说,照目前的趋势来看,情况不容乐观啊”,祁岳讪讪道。
“你们医院有孙文钱老师在,冲着他的名号会有人去医院的。等项德华调查清楚,事情一过,会恢复往常。总要有一个缓冲的过程,让大众了解清楚。”
“李院长,谢谢你。”
“谁遇到这样的事都难受,别客气。”
李明清平和道。
祁岳心里没那么慌了。
傍晚,赵昌风风火火的过来。
“明清,好雷霆手段啊,一说起你各医院管理层都瑟瑟发抖,你确实干实事,说一不二。”
“赵院长,你是不是误会了?”
赵昌爽朗道:“没误会,都传遍了,你又揪出一个蛀虫。”
“这次真不是我,只是恰巧在。第一人民医院质检员胡原以自己生命安全来揭发,我可不抢功劳。”
李明清笑着解释。
“这我知道,经过我听了,你起了很大的作用。”赵昌佩服道,“你说你咋这么厉害嘞。”
“别夸我了,经过这次其他医院的人看见我可能得躲着走。”
“你去附属医院揪出一个,你去第一人民医院又揪出一个。明清,做了亏心事的各医院同志看见你得跑三米远。”赵昌调侃他。
“三米远?有些过了吧。”
李明清无奈的笑着道。
赵昌兴致勃勃道:“明清,你去解放医院溜达一圈吧。”
“解放医院首属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李明清认真道,“我算了嘚啊,我去干什么。”
“你看你,又妄自菲薄”,赵昌道。
“不是妄自菲薄而是有自知之明,赵院长,你多来明仁医院视察工作就好”,他开玩笑道。
“视察说的太重,我是来请你去医院帮忙的。”
李明清问:“怎么个事?”
“老院长身体日渐虚弱,你帮忙针灸缓解缓解病痛。”
“正好没事,现在去吧”,李明清二话不说即刻答应。
赵昌笑着道:“等会到解放医院可别和老院长说你是我请过去的。老院长一生节俭,吃苦耐劳,年纪大了更不想麻烦别人,浪费医疗资源。”
“我懂,老一辈人是刻在骨子里的勤俭。”
李明清特别通透。
一代人有一代人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不必强行劝人改变。
“你懂就好”,赵昌叹气道,“我儿子赵成什么时候才能和你一样,接受两代人观念的不同啊。”
“怎么说?在生活方式上和赵成有摩擦?”
“我看他花钱心慌,太能花了。但他嫌我抠搜,不知道享受生活。”
李明清道:“各人挣钱各人花,不必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