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中是人缘很好,没有跟人闹过脾气,反观庞林是人见人烦。
一直在丞相府中,占据着核心地位,曹丞相一直不让他在朝中任职,就是将他暗中内定好了。
一些好事的人,传出庞林就是对颍川士人开刀第一人,一旦成功的话,就会有别人的出手。
“他娘的,哪个不要脸的货,把这个谣言说得这般离谱?”
习贞听明白其中意思,府外的情况比想象的还差,她一时间感觉头晕目眩,便在曹蕊搀扶下坐着。
“司马伯父,您的意思两家结亲,便可以打破这些谣言吗?”
司马防举起茶杯,待喝了一口茶水后,便提醒道:“小丫头,老夫已经六十二岁了,若不是为了儿孙,也不会亲自登门。”
这番登门要得罪一批人,也要团结一批人。
朝政有时很简单,就是将利益合理分配,让所有人都有利益,便可以拉拢住人心。
士族间的联姻,有着一种鄙视链,北方的士族看不起南方士族,南方士族也瞧不起边远地区的士族。
张鲁肥硕的脸上,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司马防的到来解了燃眉之急,便不需要自己出手。
在投降朝廷后,自己是官职高俸禄高,实际上权力很低,也有人时刻监视着。
若是援兵再不出现,自己也只好动用五斗米教势力,只是一旦犯了忌讳,便不好解释了。
“防哥,你人不错,一会儿咱们拜个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