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看重他们的想法,毕竟他老早便从重瞳那看见了韩启,而观其神色,明显没有感知到谢澈与萧楚河二人。
是谢澈故意将自己带到韩启身旁的,就是为了与他们同行。而韩启他们这个小队的队长却是郭乾,他的意见至关重要。韩启也是明白这一点,而他同样也期望谢澈能与其同行,所以才会观察着另外三人的反应。
此前分路,虽然他们可能不知罗沙会连同杨家兄弟对自己下杀手,但终归是默许了,只不过他现在逃出生天,而又与他们相见。
虽然谢澈对于他们无视甚至可以说包庇的行为有些反感,但不得不说他们四人的实力最盛,与他们一道倒是很安全的。毕竟他们四人从始至终都未曾对谢澈他们二人发出任何的不善的讯号。在这样危机四伏的陌生地方,有强者在侧无疑会更放心些。
但待谢澈说完后,除李盛那个个大脑子不好使的人外,另外二人却是无比的沉默,但就从其脸色上来看,貌似还没有什么事。
此时韩启也是明朗一笑,道:“小谢澈与萧楚河他们俩个就再次与我们一道了,怎么样?”
“没问题啊!几个月前也是我们几人先遇见了他们二人,其间再不断的加入进来新人;兜兜转转现在不还是我们几个吗?这老天都暗示……不!明示我们了,我们缘分未断呢!”
李盛拍着大手,罕见的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李瑜也是在李盛之后微微颔首,也是同意。
似乎是李盛难得的提出如此主观的意见,郭乾抬起头来露出一口微微有些泛黄的牙齿,“既然我们之中四人都有两人发表意见愿意一道行进了,我如果不在同意似乎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嘿嘿!”谢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兜兜转转还是我们几人。”旋即放下手,再次拱手道:“那就再次麻烦各位了。”
……
于四人相遇并再次相约同行,谢澈也是从中了解到了始末。
他们在众人分离之后便将郭峰拿出的部分金器进行了分配,按后者的说法他也给了罗沙与杨家二兄弟一些——他们三将谢澈与萧楚河的那份也跟着拿走了,说是他们要与之同行的,便早拿了。
谢澈心里惊然,这杨家兄弟竟然如此贪得无厌,既抢了本分配给他和萧楚河二人的金器,还受罗沙的蛊惑前来截杀二人,实属败类!
不过对于罗沙对自己的恶意,谢澈却还得未能得到合适的理由。
念此,神色愈加的不善,一旁的萧楚河不知为何也同样如此,脸色难看至极。其他几人见他们二人如此这般,还以为是纠结那“金器”的归属。
“其实你们也不必如此难过。”犹豫了一下,韩启还是准备如实告知,“其实他们赠与我们的金器是假的,或者说是被极强者以大伟力、用灵力构造的与金器极度相似的器物。”
谢澈没有理解韩启话中的深意,只是单纯的在疑惑他们不是已经分得金器了吗,为何面上表情却是这般的令人费解。
而另一人、谢澈的同伴,萧楚河却是在其开口后便已然知晓他所说为何事,道:“所以它们才会在瞬息间解体消散。”
“那堆堆积如山的金器只是一个假象、一个陷阱。”
“而我们不偏不倚的与始作俑者的推测完全一致。”
“那他所为究竟为何?”
终于,还是以韩启的发问结束这段匪夷所思的、令谢澈颇为不解的谈话。他完全不能插入进去,思考、理解、参与在此刻都与他无关。
似乎是看出来了谢澈的窘态,李盛挪动着自己的位置来到谢澈身边,“我们四人拿到的金器无一例外都已经化为尘土归散于天地了。”
“嗯!”
谢澈此刻张大了嘴巴,将自己的双唇拉成了一个惊人的椭圆,“金器全是假的?”
“没错。”此时韩启也结束了与萧楚河、郭乾的信息交换,面对惊讶的谢澈和其不可置信的语气,毫不犹豫的对其表示确信。
“金器就在我们眼前化为齑粉,其中构架的灵力铭文也化为精纯灵力回归于天地。”
“你不知道吗?”韩启偏过头来,看向还在懵圈中的谢澈。
“别问他了,他自然是不清楚的。”萧楚河道:“杨家兄弟抢夺来的金器消失时,这家伙可还在昏迷中。”
“还在昏迷?看来杨家兄弟对你们而言很是棘手啊!”李盛摸着头,淡淡的说道,从他的言语中听不出什么喜乐。
谢澈艰难的消化着突如其来的庞大而又震惊的消息,在他的脑海中思绪不断翻涌,硬是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