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了十多年却不见有任何成效,不是被人玩弄感情就是无疾而终,还真不如包办呢。
虽然有着两世记忆,加起来都快四十岁的灵魂,但这话谢澈怎么说的出口,现在他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而已呀。
最终也只得拍拍他的肩,道:“你就这么反感?还专门做这一副浮夸的样子,生怕人家对你一见钟情、强买强卖?”
不知是深觉自己这样有些过了,还是被谢澈的话触动了,萧楚河先是一愣,随后又陷入了一阵沉默,良久后才小声的说:“父母命,媒妁言。我父亲母亲已然仙逝,是师父带我游历大陆、教我修行,如师如父,没有他的首肯,我又岂能做此不孝之事。”
“……”
谢澈一怔,那按在其肩上的手一时间也因他大脑的死机而变得僵硬无比,“我……抱歉,提到了你的伤心处……”低头抿嘴,很是愧疚。
“你是无心之举,不必道歉。”萧楚河摇头,他虽努力让自己变得正常,但语气却是极为的正式与书面,就仿佛他们俩刚认识一般。
这就让谢澈感到十分的过意不去,在萧楚河的衬托下到显得更加的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