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的脸色同时一变,但却是向着不同的方向去。
叶麟是第一时间将脸色放平,语气也变得平和,他带着点温柔的道:“我没有在质疑,只是这样的事发生在这样一座大陆上实在有点……”
他后面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但谢澈也能猜到一二。
叶麟意思就是假如全部都修一部功法这样的事发生在一个只有几百几千人的小村子,或者是在一个小小的圈地做匪的部落、帮派中那是绝对合理的。但怪就怪在谢澈说的是一整座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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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位,孟东他则是另外的一套语句,“我们一路走来,从庆丰大陆到离昧大陆,可是足足有着三百万里的距离。虽然我们因为经历了那对叛徒的一档子事,从而走的小路,但也遇见了大约十万人,你竟然敢说自己看透了所有人所修炼的功法?你怎么不说你能看见他们会死在何时呢?”他的言语中满是鄙夷,一对鼻孔都快要翘到了天上。
因为他的咄咄逼人,所以谢澈并没有立马梗着脖子反驳,只是默默的听着。但他的这副举动却被孟东理解成了软弱,竟是愈发的嚣张,语气也更加的不屑。
“你明明就是个瞎子,虽然好运修炼出到心眼大成,但你要记住,你不是完人,你一直都会是那个无法用眼睛看世界的瞎子!”
坐着已无法让孟东宣泄自己的情绪,于是他直接站了起来,一只脚也重重的踏在屁股后的红木椅上,因为力道过大还将红木椅踩出了一道浅浅的裂纹。
明明之前还和叶麟一起称赞的。心中暗语不断,谢澈的神色却未波动半分。
旋即淡淡道:“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吗?”
尽管别人是这样羞辱他,但谢澈却并未感到有任何的不适与气愤,就仿佛对方训斥的不是他一样。
哦对了,孟东口中极尽羞辱的只是一个眼部受伤无法视物的“瞽人”,而谢澈却是一个完完整整的身躯健全的“完人”,他自然不会认为对方是在侮辱他。
所以到最后他也只是微微一笑,便是准备不再搭理后者。
但是他这副反应被孟东看在眼里,却被误认为是软弱,倒是不再遮掩自己的戾气,继而更加狂放的开口道:“不要用你那个角度来为我们做判断,你看的不够!”
结果仍未改变,但作为谢澈的至交好友都叶麟却是没坐住了。
他一个闪身就直接从自己所坐的那红木椅上暴掠而出,纤细修长的手指狠狠的嵌入孟东那古铜色的、有些粗粗的、脆弱的咽喉上。
“我说了不要出言不逊。”叶麟那一双黑色的眸子里没有一点情感。外面金色的阳光穿透窗花,照在他的瞳孔上,本该显得温暖的眼睛里却满是冰冷,仿佛那是食人魂魄、吞人精血、噬人骨血的来自地狱的恶鬼。
“咕噜!”
孟东的喉结艰难的从叶麟的掌中夺得一丝空间,完成自己微弱的运动,但也因为如此使得他吞咽的声音变得额外响亮。
在孟东的眼中,不解、疑惑、震惊、恐惧等等情绪交织辉映,仿佛情绪之神在他眼里打翻了调色板,将世间人能表达的所有情绪都一股脑塞入了他的眼中。
而后在叶麟的愤怒逐渐攀升之际,他抵住扼着自己咽喉都手掌艰难开口,“原来在那口中的那位兄弟……竟然对你是这般的重要,就连我们的同门情谊都不顾了吗?”
“如果你口中的同门是指青天灵院的学员的话,我们仨可都是;可如果是指出自执法堂……那我需要你记住,我与你之间就仅仅是同属执法堂而已。”
虽然话出口就显得有些残酷,但叶麟仅是稍稍顿了顿,随后便又迅速的开口道:“我与他之间可是……经历了许多的兄弟情谊啊!”
简而言之就是,我与他的关系坚硬如铁,而我与你之间不过泡沫,弹指可破。
这一幕可让身为两人事件的中心,此事真正的源头、始作俑者谢澈感到惊讶的震撼。
特别是叶麟坚决的态度,更是让谢澈对之前的自己产生了莫大的厌恶之情。是的,他甚至开始了抵触、反对、仇恨之前的自己。
他是那么的犹豫、纠结和令人讨厌,而与他相对的叶麟却是那么的坚决、无情、残酷又令人喜爱。
“或许我应该再坚决一点。”看着叶麟,谢澈突然就有点了想法。但为今之计仍是将眼前两人的矛盾缓和下去,他们已经失去了两人,可不能再损兵折将了。
“我想你们俩都应该好好坐下,我的话可远没有说完呢。”谢澈走上前,拉着两人,试图将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