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子。
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其实我没有那么远大的想法,我只是想做一个富家翁。
谁知道我刚走出门,天上就开始要掉核弹了。而且我还被nato的士兵差点杀了,最后是一个警察救的我。
后来我就来了武安,经历了很多事情,我原本只是想当个普通的士兵保护一下人民群众,继承那个警察的衣钵,这也算是报答他救我了。
结果一路走下来,我发现老吴和老许其实能力并不够,索性就进了地铁站管理层帮忙管理。”
林少瑾缓缓说着,似乎是想跟黄祎萱倾诉一些很难去和别人去说的事情。
“我在听的,很认真的听。”黄祎萱回应道。
闻言,林少瑾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继续说道:
“毕竟老吴和老许都只是城市街道办的,他们两个做做群众工作和物资管理还算在行,真要他们去管理一个避难所,实在是抓瞎。
避难所虽然很小,但各部门功能都是齐全的。这就好像让一个人事部主管去当公司老总一样困难。
而老何又是只会搞军事化管理的,避难所又不是什么真正的军事单位,这里有老人有孩子。
所以,这个工作只能给我了。”
林少瑾在21世纪当过公司老总,做过基层的组织干部,还被推选为村里的群众代表。老吴和老许论组织人员生产管理的阅历,或许还真不如他。
“哈哈,那你都做到了避难所所长了,身处权利的中心,还有什么可迷茫的?”
黄祎萱微笑道。
林少瑾闻言,摇了摇头,叹气道:“我这么说吧,这个避难所所长,可能还没有我以前做的官大呢。我以前是我村里最有出息的,所以大家都推举我当村里的代表。
要知道那时候我村里总人数可是有20来万人呢!”
“这不一样吧,村里的代表能有说一不二的权利么?”
“当然是没有的,我意思是避难所所长在我眼里真算不上什么很厉害的职位。区区管理几万人,放在我那个时代,也就是个村长罢了。
所以我追求的,并不是权利,你明白吗,祎萱?
我只是想为大家多做一点事情,让大家能够生存下去,过的好一点罢了。
所以我迷茫并不是我个人的发展,我迷茫的是,我现在为大家做的这一切,究竟是对还是错。
祎萱,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我不能保证我所做的一切都一定是对的。
我也不能保证我不会被权利迷失了自我。”
林少瑾最担心的事情就是避难所的规划问题和他个人问题,他是人,又不是神。
在手握权力的时候,做的每一步决定都会影响到避难所上上下下所有人。哪怕他现在所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对的,但人难免会有犯错的时候。
比如说吴振华主张保守的时候,他主张开拓。许德辰主张柔和的管理,他主张严刑峻法。
老吴会有失误,老许会有误判,他也不可能会幸免。
“是对是错,没有任何人能知道。你只需要尽你所能就好了。”黄祎萱贴着林少瑾的脸颊安慰道。
“其实,我现在好像已经有一点迷失自己了,祎萱。”林少瑾轻声开口,“你还记得那个叫李煜的孩子么?最近一段时间我好像有点膨胀了,直到他提醒了我一句,我才记起一句话。”
“什么话?”黄祎萱疑惑道。
“人民公仆,为人民。”林少瑾一字一句说道。
这是他18岁的时候发出的誓言,过去的时候,他其实一直都只是把这句话理解成“为群众谋利益”。
而李阳的举动,让他明白了另一层意思,那就是“为人民牺牲”。
几天前,李阳的儿子,李煜说的那段话让他又有了新的理解——时刻牢记初心。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曾经将避难所的物资视为自己的私有物,就像一个土皇帝一样,在避难所内部一言九鼎。
直到李煜将他点醒他这才回过神来,想起来了他当初为什么要加入组织,为什么要答应当群众代表。
也想起来了为什么他要进地铁站管理层,想起来为什么过去时时刻刻冲在第一线,又是为什么要做这个所长。
他不是去贪恋什么权利,也不是为了什么地位。
而是想为人民服务。
“看来是时候推动廉政了。”林少瑾自言自语。
“廉政?为什么,就因为这几天发生的那件事情吗?”
黄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