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害怕得瑟瑟发抖,最后实在没办法往疯人院里塞。
结果没想到那一任院长还挺有能力的,居然把这么难伺候的祖宗给搞的安分了不少。
现在变成了一副沉默寡言又精打细算的模样。
但一到了自己的领域,那就成了学神附体。
“哼,那你说。”梅诫鼓气地瞪着殷玉茉,不情不愿道。
要是在疯人院里梅诫最烦谁,那定然是殷玉茉。
在她眼里,殷玉茉就是一个特别能装的书呆子,到处管事烦得很!
她们俩不和的事全疯人院都清楚,时欢自然也不例外,看着两人对视那一眼就冒火星的,不由擦起额头虚汗。
殷玉茉倒是没什么神情,抬手推了推眼镜就道:“我那里有个日记本,属于‘我’的,里边全记录着‘我’来到这个工厂的点点滴滴,虽然记录的是生活,但里边的内容还是值得玩味的,就比如梦魇开场提到的一次意外,而里面的‘我’说那是一家人闹事闹到工厂来,一个推搡就把人推进了那本来就不牢固的机器里。”
“当时整个厂里部分地方下起了几秒血雨,还夹杂着不少皮肉内脏。”
“从那之后,厂里就开始出现了诡异的事,不是这个被机器扯裂头皮,就是那个地方遇到死人,工厂也接二连三出现死亡,不过大部分都是黑工,也就被工厂压了下来,那些死掉的员工依旧死亡原因不明。”
“除了这个所谓的‘意外’带来的连锁反应外,还有许许多多的女孩、女人发生了奇怪变化,至于什么变化日记上没有写明,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可以确认的发生那些变化的女孩或者女人们会在之后的日子里随机发疯自杀或者带着其他人一起死亡。”
“按日记所讲,她们是死不瞑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