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时欢在怪物闯进来时不禁暗骂了声。
刚才还因为嗅觉得到提升有多庆幸的他,现在就有多幽怨。
这个怪物简直臭得没边。
像是泡发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泔水沾上留久的尸臭,经过多年腌制还隐隐约约有些泛酸。
时欢实在是受不了了,也不管那头皮到底有没有用,直接就是连皮带盒一块砸向了那眼珠子。
“嗬……嗬……”
然后就听见木盒与怪物眼珠发出的碰撞声,以及怪物愤怒的低吟。
眼见头皮没用,时欢就趁着怪物愣神之际,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床铺中间的连接处迅速地窜到隔壁了床。
原本的床位是靠墙的,而现在这个位置则是靠门的,不过还有摆放柜子的距离。
他看不清怪物的体型,并不能确定怪物的高矮胖瘦,也不能知晓地面是否有它身体的一部分。
考虑的越多,自我纠结出的未知恐惧也就越多。
这倒是让时欢有些烦恼,不过他很快就烦恼不起来了。
因为他,在这个床上的枕头位摸出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往枕头下一摸,嚯,是把菜刀。
时欢拿到手里掂了掂重量,对他来说刚刚好,凑近还能闻到一股铁锈味。
是把破伤风钝刀。
与此同时,在一旁被猎物戏耍的怪物,在看清砸它的东西是什么后,抬头就不见了猎物,它急得怒吼几声,四处移动眼珠子去找寻自己的猎物。
就在怪物发出第一声怒吼时,时欢也顾不得想些乱七八糟的,直截了当的朝地面挥刀来简单试探一下地面的安全性。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