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了,看不清。”
这六个字一出现,就足以让不知情的人宕机好几秒钟,可惜身边都是知情者,言尽楠就在时欢说出这话后,连连点头附和着。
“是挺小的,不对,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言尽楠刚附和完,才想起来自己要说:“重点是他眼睛是竖瞳。”
“竖瞳?”
时欢听罢,第一反应就是昨晚的宿管,又仔细看了老板几眼,奈何他有些轻微的近视,大门离他们这还是有一定距离,他根本看不清。
“嗯,确实是竖瞳。”郁荀淡淡道。
话落,时欢没过脑就说了句:“他不是人?”
“可能。”郁荀道。
“噢。”
大门那的两人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老监工终于是把老板送走了,在老板转头离开没一会。
刚才还一副笑吟吟的模样变成白眼与憎恶。
“你还是老了~”
老监工阴阳怪气,左摇右摆,整个人烦躁地踢走了眼前的小石子。
这一踢,就是一条命。
小石子非常巧合地踢进了机器的缝隙里,正好卡在运转的齿轮上,本就老旧许久没换的机器瞬间冒烟。
在这机器旁的除了一个NPC外,还有一个昏昏欲睡的齐司乘。
眼见机器要炸不炸的模样,齐司乘上去就是一脚,成功帮助机器加快爆炸。
这一脚,浓烟滚滚。
这一脚,机器尖叫。
这一脚,成功爆炸。
“吼——”
机器一炸,四周的人全被炸得连连后退,而靠近机器的几人中间被机器飞出的铁皮碎片刺了个重伤。
啊,这该死的推背感。
在其他被余波震得重心不稳时,齐司乘几乎是利用这场爆炸,蜻蜓点水般跃到其他组里,一身轻松。
齐司乘这一操作看得其他玩家一愣一愣的,尤其看到那张要死不死的脸时,立马就联想到了昨天那群乌泱泱穿着病服的人群。
这就是其中一个,也是比较印象深刻的一个。
毕竟……
这挺帅一张脸,挺美一精神状态。
就这精神状态,不得遥遥领先几十年?
一个是这样,那其他应该也正常不到哪去,现在他们一度怀疑,这群穿病服的来自某精神病院。
老监工被这边的动静吓了一跳,整个人都不可置信,怎么那么多年的还好好的机器,说炸就炸的?
想法一出,他又联想到自己踢过去的那一枚石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他踢坏的!而且那就是一个小石子,怎么可能会影响到这么一台大机器?
这怎么会是他的锅?!
他的心里不停否认,事实也与他想得差不多,原因在他,但也只是个导火索,真正导致机器爆炸的是齐司乘。
可惜,当时的他却在因多名无故旷工而感到气愤,完全没有注意齐司乘的大动作,以至于在脑中不断寻找着合适的替罪羊。
在他脑力风暴的同时,其他没见到全程的员工则是开始胡言乱语,各种猜测。
“该不会……是她回来了?”
“呸呸呸!她又不是因为这个事的,说是她倒不如是那个。”
“那个?为什么不说是老奶那个?如果不是她,我们这里会发生这么多事吗?我看她才是罪魁祸首。”
“你闭嘴吧,人家本来就冤,这也没办法啊!”
“那是谁害的?她冤我们不惨?她要是有本事就应该去报复地中海,冲我们来是怎么回事?”
“嘘,差不多别聊了,这种事你们自己知道就好,再说某些人又要打小报告了。”
“切。”
……
另一边,二区。
周闵悦与风肃在组装着奇形怪状的玩意。
虽然依旧不知道这个工厂到底是生产什么的,但他像个大融合,什么类型的流水线的在这有一席之地。
周闵悦看着身旁手速惊人的风肃,几次欲言又止。
在风肃来疯人院的最初时,那是多么的难以“驯化”,也不知道上任院长究竟是费了什么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收入囊中的。
现在的他倒是人模人样可以交流,但很少会主动与他们交流,一般会自顾自的发呆晒太阳,不然就是打听院长的事。
现在也一样,他以快十倍平常人的速度做完几十个小东西,而后时不时扭头找她问一句:“院长现在在干什么?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