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问我们时院长才清楚。”
时欢:……
他在黑暗中耸肩,含糊道:“之后看谁想来就拉谁呗。”
“行。”
两人同时点头,没有过多表示就往楼下走。
郁荀一路拉着时欢袖口,生怕他在宿舍门前迷了路。
走在楼梯间里,逐渐靠近二楼就越是听清一阵风吹与鬼哭狼嚎。
似狗似狼,呜呜嚎叫。
时欢听着这逼动静,嘴角忍不住抽搐,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在狂吠。
风肃这个傻子,他是不知道其他人都在宿舍里看他发癫吗?
“把人一起带走。”
他伸手扯了扯郁荀的胳膊,咬牙说道。
“嗯。”
回答他的是齐司乘,在人说完话后,时欢只感觉一阵风从旁边呼过,在回来时,身旁又多了个人。
“草,放开我,你这个死人!”
此时的风肃被齐司乘擒住后颈提溜到时欢身边。
风肃整个人都不好了,猫猫狗狗的颈是它们的命脉,所以他的后颈也属于他的命脉。
这就不怪他爆粗口了。
虽然时欢看不到,但还是能感受到旁边的各种小动作,连风肃左三圈踢腿右三圈挥手,玩得不亦乐乎。
“得了得了,别闹了,先干正事要紧。”
“哦。”
风肃在听到院长发话后,语气也软了下来,呆呆地被齐司乘掐在手里,被后者嫌弃地丢到地上。
几人跟在郁荀身后,七拐八拐地带到了一处地方,时欢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脚下是块井盖。
“从这里下去?”
“不然呢?时院长这是打退堂鼓了?”
时欢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即使不说其他人也可以看到他的行动。
郁荀也没有在反问什么,把人拉离了井盖便蹲下身来,一手提了上来丢在一旁。
“得了,下去。”
除时欢外,另两人非常利索地便下到底去了,只留郁荀、时欢两人大眼瞪小眼。
当然依旧是郁荀单方面和这个半瞎眼的对视。
为了提高效率郁荀直接将人背在身后,在对方诧异地想要叫出声时提醒道:
“别动,在动直接丢你下去。”
时欢刚张开的嘴闭起,他突然觉得被人一直背着也好,起码不用脏了身。
郁荀三下五除二就到了下水道与另两人汇合,也在这个时候风肃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个手电筒照亮了前方的浑浊污水。
其余三人:……so?
“你有手电筒你特么现在才用?”齐司乘一个要死不死的人表示不解,甚至爆了粗口。
风肃一脸无辜:“刚才忘了,以为是我的尾巴就一直夹着。”
“夹着……夹着?!”
时欢震惊,扭头诧异地看向对方,得到对方纯真的点头:“对呀,夹在裤腰带上的。”
“……哦。”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时欢趴在郁荀背上死活也不下来了。
因为……
这你爹的全是污水就算了,还到膝盖那么深,要是他脱离了这个免费代行工具,你就要面临恶心而又浓稠的黑棕黄绿液体。
咦。
恶心死了。
虽然来下水道是自己的建议,但他就是这么双标。
几人摸索着前进,每一步都是如此的漫长,简直比登天还难。
“工厂厕所只有一个,要找的话也是蛮轻松的,只不过这里错综复杂,光乱走根本找不到。”时欢待在人背上,完全说话不腰疼。
话落的同时,郁荀就接过话茬子道:“倒也不必那么悲观,本院最强大脑在这,最强嗅觉在也在这。”
他边说边指过齐司乘和风肃。
意识简洁明了,齐司乘脑子好,即使是下水道也一样懂得路怎么走,要是他脑子不够用了还有风肃这狗鼻子,闻一闻总能知道哪里屎尿屁最浓郁。
这么想来,时欢一阵犯恶心,不禁皱了皱眉。
“别说出来,有点恶心。”
郁荀耸肩。
不过这两人确实好用,虽然被这液体阻挡的行进速度,但并不妨碍他们半个小时就走到了厕所下方。
左右两边两个能通两人行的大管,联通上面男女厕所,这管的边缘还挂着几坨棕黄色东西,污水顺着管道稀稀拉拉地流着。
管道里面有,外面也可能有,四个人两人进去找,两个外面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