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简单说明自己得到的线索后,殷玉茉听了一耳朵便离开。
而在对面的红房内,一高一矮两人在房间里哭诉着自己哥哥/弟弟,死得有多么多么惨。
一定要警局给他们讨回个公道。
某位心大的玩家,觉得他们是死者的亲人,四舍五入与他们是同一战线。
话里话外暗示许多花易容在白板上的信息。
花易容写在白板上的信息,除去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外。
还有几位嫌疑人,而这几个名字,他们都在梦魇播报时听到过。
这也就意味着,玩家之中有可能存在凶手!
这一错误观点被灌输,一高一矮对着彼此挤眉弄眼,试图从红房几人嘴里套出点有用线索。
这一举动看在众人眼里,尤其明显。
爆炸头看向花易容,只见后者狭长眼眸一眯,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看得前者鸡皮疙瘩起一片。
也不知道花哥在密谋什么,这老谋深算的模样,吓死个人!
他在心里嘟囔着,身子却很诚实地往花易容身旁靠近。
在人耳边轻声问了句:“花哥,这俩看起来贼眉鼠眼的,可信吗?”
“嗯?”话落,花易容一言难尽地回看他,“你会不知道?”
“…嘿,”爆炸头挠了挠脑袋,“这不跟您佬确认一下嘛。”
花易容耸肩没接他话,看着眼前两人,若有所思。
从郁荀在他直播间说的那些消息来看,他大致清楚了殷玉茉接下来的行动。
四个字。
制造混乱。
其实也不需要做什么,只要适当引导,玩家们那本就不存在的信任便会散落一地。
红房的确比其他房间要“团结”得多。
但这种情况并不会持续很久。
这俩人在得到自认为有用的信息后,忽然想到那女生所说的话。
顺便把学生跑酒吧闹事这一档事告诉给警官们。
事也说完了,俩人也是撤了。
得到投诉,身为“警察”他们是需要出警解决情况。
花易容没有任何动作,就干坐着继续翻看手中档案。
爆炸头见他这副模样有些摸不着头脑,索性坐他旁边一同装模作样地翻看着档案。
另外三人面面相觑,最后由中年人协商,一名看起来较为和蔼的青年与中年人出酒吧看看情况。
留下死鱼眼青年与另两人待在房间内。
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内是死一样的寂静。
……
殷玉茉前脚刚踏进紫房,中年人待在和蔼青年就在后脚进了房间。
上来便专业的出示证件。
经理在见到两位警官的那一刻,惊讶一瞬,转而恢复平静,笑呵呵地上前迎接两位警官。
“两位警官,什么风把您们吹来了啊?”经理苍蝇搓手,一脸谄媚,“我们这都只是小本买卖,不搞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哦?”
中年人看出他的紧张,似是要隐瞒什么,他忽然想到今天收到的信息,刚好与酒吧有关。
他眼神变得犀利,气场全开,仿佛一位真正的警官:“你们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没点数吗?”
一句话震慑住了在场所有人,包括还未离去的绿房四人。
只留殷玉茉一人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幕。
没想到这中年人还挺有戏感,这就演起来了。
于是乎她又往后退了退,留足人家表演空间。
都不需要刻意引导,两人就因立场不同起了矛盾,争执只会是迟早的事。
“瞧您这话说的……”
经理额上冷汗直冒,神情还故作轻松,但语气中的紧张却将他暴露得一览无余。
他们这,绝对有问题。
中年人眼眸一眯,上下打量着眼前矮胖男子,抬手轻拍对方的肩,吓得对面一哆嗦。
“诶呀,警官啊!”
虽然经历过一场梦魇,但对于压迫感极强的人,还是会感到犯怵,就比如眼前这位。
不知道是不是演的,他的脚在此刻也是抖如筛糠。
“那小子死的事应该算过去了才对,您俩位还费劲跑这来做甚?”
经理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得那叫一个真切。
“我们真的只是小本生意啊!那小子的死也不能赖在我们身上吧?!”
“明明是他遇人不淑才导致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