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时欢回过神来,将系统页面关闭,抬眸看向大门。
只见大门缓缓开出一条缝,露出上下两只眼。
上边花易容,下边殷玉茉。
只两只眼睛对着里边四处打转。
片刻,哗——
门被两人推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半蹲的殷玉茉,和站她身后微微弯腰的花易容。
“你俩……”时欢起身,“干嘛呢?”
“这不是要把你送出去吗?”
殷玉茉也跟着站起身,花易容往后退足了距离。
两人走进房间。
殷玉茉踢开门边一具横躺的“尸体”,找到一处有椅子的地方坐下。
花易容随即坐在她身旁。
“没想到你那么狠,居然把他们给解决了。”殷玉茉感慨的同时不忘朝时欢招手。
时欢耸耸肩,走到殷玉茉对面仰躺的椅子边,将椅子扶起坐下。
“哪里哪里,既然殷姐决定要做唯一的胜利者,自然对他们不会客气。”
话落,殷玉茉挑眉:“原来你懂啊。”
时欢点头,顺便将今天得到的线索统统报出。
“这样啊…”殷玉茉若有所思,“看来和我想的差不多。”
说完这句话后,她从系统背包里拿出了两张写得满满当当的纸张,分别递给两人。
两人接过后,便顺势看了眼这所谓的“真相”。
时欢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他本以为白烟兰的出场不过是促成死亡的帮凶。
没想到……
“殷姐,这些结论你是从哪来的?”时欢抬眸,好奇地看向她。
“我们那里是有员工记录的。”
殷玉茉说到这,时欢有些恍惚,脑海中闪过花名册的两个奇怪名字。
“白烟兰在这里打工过?”
时欢大胆猜测,这见对面殷姐摇头又点头。
“酒吧的有监控,自然有监控室,这些傻子不知道在房间里找线索,一个二个的都在扮演角色。”
还没等到殷玉茉的解释,倒是先听到一句吐槽。
这话直击时欢要害。
他貌似……
也懒得很啊。
“虽然我不认识白烟兰,但我在前几个月的监控中看到一个女孩来问工作,”殷玉茉仰头看向天花板,似在回忆,“从样貌、行动、眼神各各细节中,我倒是看出她那些毛病。”
“监控无声,但在我这,”殷玉茉指了指太阳穴,“可以看出口型。”
“后来这个问职的女生并没有来,倒是来了个男生。”
殷玉茉低下头看向对面时欢的眼睛,在对方不祥的眼神中吐出三个字:“付秦序。”
“这样啊……”
时欢恍然大悟,跟上思路。
殷玉茉欣慰点头。
“行了,这点就够你悟的了。”她起身走到时欢身前,摸乱后者头发,“等下你们两个去大本营念真相,应该就能离开了。”
“应该?”
“没办法,我也还没试过,不清楚,先走了。”
殷玉茉耸肩,说罢便背对着两人挥了挥手,潇洒地朝房外走去。
只留房内两人大眼瞪小眼。
在静默的几分钟后,花易容也起了身,走到时欢面前。
刚被揉乱没来得及整的头发,再次遭人毒手。
“花哥!”
时欢被揉得脸颊发烫,是羞的。
见状,花易容忍俊不禁,带着人走去大本营的同时还在不断念叨着。
“你殷姐可是跟我说了,没想到你这么敢。”
这一路上花易容笑得明朗,也是时欢第一次见到他笑。
“也怪我们没有说清,你父亲并没你想的那么……相反挺好相处的,”花易容面露怀念,“他把你送到我们这当院长,并非是要你管我们,而是我们照顾你。”
“傻小子,别老一天天的杞人忧天。”
说完还上手捏了捏时欢的脸颊,一路上时欢被说得有些生无可恋。
谁能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殷姐居然会告诉别人。
而且这能怪他杞人忧天吗?他又没跟自己父亲相处过,怎么知道自己父亲是什么样的。
再说了,他目前就知道自己父亲跟梦魇有着密切关系,还妄想造神。
这怎么看都像小说里的反派角色啊!
他为自己想出路有什么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