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这样做就好了。”
殷玉茉走到他面前,抬手摸着他的脑壳,皱着眉很是奇怪地问道。
“为什么要这么严肃?”
时欢感受着她的手在自己眉心轻抚着,眼神也变得担忧。
他笑着重复:“变得那么严肃?”
殷玉茉点头。
“没办法。”时欢无辜耸肩。
“若是我不知道父亲那档子事,我倒可以一直跟你们玩过家家,躲在你们身后。”
“但……”他垂下眸子,似有些疲倦,“现在这个情况,貌似不允许我无忧无虑,若不能与你们并肩而行……”
那就会沦为弃子。
即使下棋之人是自己父亲。
那也不得不防备。
“噗……”
就在时欢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走不出来时,殷玉茉忍不住噗嗤一声。
抬眼就见她那忍不住抽搐的嘴角,时欢只感到脸庞一阵发烫。
“我这是……”
“哈哈哈哈哈,”殷玉茉轻拍着他的肩膀,边笑边安慰着,“好啦好啦,你这么想也是对的,但你放心,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发生。”
“……为什么?”时欢难以置信。
“因为你是我们院长啊。”
“我父亲不也……”
话还没说完,就被殷玉茉摇头打断。
“不一样,他现在已经不是了啊,现在你是,即使前院长真要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也有我们挡在你前面。”
“再说了……”
到此戛然而止,时欢一愣,正要继续追问,就见对方将食指竖在嘴前,摇头表示无奈。
刚要问出声的话就被他硬生生咽下。
回忆到此,时欢睁开了眼,这些回忆并不是那晚的重点。
重点在于当初在与殷玉茉交流过后,自己傻站在大本营看着对方身影消失。
而眼前忽然出现一人投影。
这人身穿白大褂,戴着无框眼镜,眼眸淡漠的看着他。
对面投影长得与他有八分相似,但更显老成,多出几分成熟韵味。
时欢瞳孔猛缩,张着嘴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怎么?”对面投影见他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和蔼地笑着,“刚才聊我不是聊得很欢吗?见到我就这么不开心?”
“父……父亲。”
“诶,”投影乐呵呵点头,抬手摸着不存在的胡须,“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吧,乖儿子。”
“……是啊。”
第一次正式见面?合着您老人家早知道我的存在,就是不见我是吧?!
时欢跟着扯起嘴角,笑容灿烂,却在心里不断腹诽。
“您有什么事吗?”他咬牙问道。
“别那么生疏嘛,孩子。”
“哈哈…”
投影看着时欢的眼神很是慈祥,后者被这么一看有些发愣,呆呆地看着这位二十三年都未曾到场的父亲。
心里莫名感到一阵泛酸,发痒的鼻头带红眼尾。
这么多年来的委屈在这一刻被蓄成泪水,溢出眼眶。
整个身子弓起,弯腰躲避着眼前人的视线,肩膀不停颤动。
“哈哈哈……”
他沙哑地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时欢似是着魔般狂笑不止,不知过了多久,再抬起头时已然见不到任何表情。
他木着一张脸,对着眼前投影质问着,语气很是轻松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
“那你还要我怎样?当年和老妈流落街头时你在哪?我妈出事后你又在哪?我八岁独自生活时你人又跑哪?”
“你要我别那么生疏,我倒有也想啊,可你人呢?错过我这二十三年的人生,一出现就让我继承你的烂摊子。”
“要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院长,因为工作问题无法顾及我们,我可以理解,但现实不是。”
“你不只是个院长,还是个有野心的院长,还将自己儿子当做一枚脱身用的棋子。”
“我问你,如果你不假死,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认我这个儿子?”
“……”
投影没有回话,只是沉默着,这一态度更是让时欢明了。
时欢垂下眸,有些失落地吐出一句:“我知道了。”
“很抱歉孩子,你怨我恨我都是应该的,”投影沉默了很久,开口也并没有解释,“但即使如此,成为我的棋子也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