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奇?”
郁荀七号抬眸与时欢对视着,后见在对上他那双黑瞳,畏缩摇头。
“不想。”
“那就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毕竟您是院长。”
“眼神?有吗?”
时欢被他说得一愣,抬手抚向自己眼眸,片刻垂下头不再看他:“抱歉,没收住,不过你那句院长是不是有点过于羞辱人了?”
“嗯?有吗?”郁荀七号被他这么一说,也是反应过来,笑着又重复一遍,“事实就是如此,若你不是院长,遇见我就会那样。”
“……”
“不过,如果你有能力与我平齐,那么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可惜你不是。”郁荀七号眯着眼笑着说。
“现在你只不过占了院长这一名号,让我不得不尊重你,你才能得到这样的特殊对待。”
“……”时欢沉默地听着。
郁荀七号坐在沙发上的姿势一变,倾身向前,手肘搭在膝盖上,撑着脸颊继续笑道:“所以你能让我从心底认可你的能力吗?”
话落,他便不再说话,静静地等待着时欢的回答。
而时欢也是沉默半晌,同对方盯着自己一般盯着对方。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郁荀七号也没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情绪,就这么等着。
终于,时欢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倚靠床头,闭眼朝天。
“……你在pua我?”
“哦?怎么说?”
这个回答显然是郁荀七号没想到的,他重新坐回沙发里,笑着的眼也变为了正眼,脸上也是多了几分意外。
在时欢睁眼时,便见他端正好了坐姿,等待着他的解释。
“因为我看过你的资料啊,”时欢淡淡开口道,“语言就是你的武器,只要控制住好就能让人为你所用。”
郁荀七号疑惑歪头:“可我记得我的档案只写了安慰陷阱。”
时欢颔首:“确实如此,但并不代表你只会安慰人时pua,不是吗?”
“能pua的人,怎么可能只有安慰型pua?其实他们随时的一句话都有可能带着某种暗示。”
“厉害。”郁荀七号听罢,又笑着眯起了眼,“之前有几任都不能这么快发现问题。”
“……废话,当我几年心理白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