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当中挤出,宛若暴雪般扑向众人全身。
那股空气中的焦糊味,呛得众人连连咳嗽时,阵阵诵经声随着阴风呼啸而来。
众人凝神戒备之际,阵阵沙哑笑声幽幽而来。
忽见门缝后似乎出现了一道人影。
旋即,在木门持续发出老化刺耳的声响后,门缝后方的黑暗也被一扫而空。
一名穿着灰色袍子的光头老者,握着一根枯木拐杖站在神像后方。
他眼窝深陷、血肉干枯,如同一具披着皮囊的骷髅,置身于如雪般的纸灰中,沙哑的笑声如同生锈的铁锯:
“欢迎诸位同道来内院一叙。”
“时辰正好,今夜便要举行祭桑法会,诸位也可一并参加。”
说着,老人微微侧过身。
厚重的猩红大门在瞬间被一股狂风彻底推开。
一个个同样骨瘦如柴的灰色身影,乌泱泱地填满了视野,几乎将目之所及的内院围堵的水泄不通。
他们所有人都捧着一块石雕质地的桑花,抬起几乎相同且分不清年岁的脸孔,露出连角度和神态都完美一致的笑容,最后更是异口同声:“恭迎诸位同道,参与祭桑法会。”
欢喜的神态下,吐露出的话语却透着一股“非人”般的僵硬。
诵经声齐齐共振,引得层层瓦片上的浮灰簌簌而落。
当他们同时躬身时,关节更是发出整齐划一的“咔哒“声,上百张裂至耳根的笑容在暮色中明灭闪烁。
包括宁丰在内的所有人,在这一刻突然感觉自脚底泛起一阵凉意,直冲脊骨和大脑。
只因为放眼望去,他们心里都产生了一丝惊悚的感觉。
这上百人,仿佛在一瞬间,又像是同一个人。
而这祭桑法会的名号,莫非……是因为俱乐部的创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