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些大,水军屯长又往回找补了一下道:“不过为了万无一失,将军还是着甲登了船楼为好。”
有句话叫术业有专攻,即便黄品认为危险性不大,还是没有任何犹豫就听从了水军屯长的意见。毕己方的船虽然大,可却只有十条,雒人的船虽小,可如果数量多的话,难保不被近身。况且他乘的船是最大的一条,遇着水战也不能光看着。不然把船造这么大做什么。而有接触就意味有风险。最好别给自己找不自在,也别给水军添麻烦。不过上了船楼刚把甲胄穿戴整齐,黄品发现雒人的船突然间开始拐向两边的河岸。从腰间抽出单筒望远镜看过去,黄品脸上浮现恍然大悟的神色。雒人的船不下几十条,但紧跟其后还有水军的十几条船。这些雒人是在逃跑。恰巧迎头遇上自己这边的船队,不往岸上逃就只能等着被夹击。将望远镜丢给跃跃欲试的黄文海,黄品摩挲着下巴琢磨了一下。稍稍猜出些脉络来。估摸着上游的雒人不少,看到任嚣要放火烧林,全都出来拼命。而一旦离开密林,雒人就跟案板上的肉一样任由屯军摆弄。任嚣这是又改了主意,以放火为诱饵,引出雒人离了密林开打。这个改动虽然说不上是错,可结果并不是黄品想要的。放火烧,林中的雒人还能有逃脱的机会,并且会吓得不轻。这么引蛇出洞的让雒人拼命,怕是再没回旋的余地。不过想到之前琢磨的开路,黄品撇了撇嘴。行吧,血流的不多,筑路的人从哪来。不疥虽然对黄品突然间的安排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应下道:“钜子放心,明日这个时候一定行至主道。”一直候在一旁的黄文海与不疥一样疑惑,按着黄品方才的样子看了看河岸,又看向河道,“公子不是不着急,怎么……咦,前边好似有船。”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两眼,黄文海猛得瞪大眼睛,先是大吼前边有雒人的船,随后就要拉着黄品进船舱。“慌什么?!”甩开黄文海的手,黄品望向船头的方向看了几眼。见打头的船上已经开始摇旗,并且有小一些的海船从两侧超过去。略微琢磨了一下,黄品先对已经从船楼跑下来的水军屯长道:“水战是你们擅长的,两屯短兵都归你调遣。”黄品乘的海船最大,船楼自然也是最高。水军屯长比黄文海还要先一步发现了有雒人的船。早就摇旗与在另一条船上的水军都尉联络。不然后边的船没可能在黄文海刚喊完就开始超过去。另外,离得虽然远,但水军对雒人的河船并不陌生。三丈长就已经算是大的。对上水军的海船,就跟三岁孩童与成年男子的差距。如果雒人的船不超过二十,根本用不上这条最大的海船出手。从船楼上下来,就是听到了黄文海的大喊。“将军莫急,在林中或许要谨慎些,但在水上,雒人怕是连咱们百丈之距都摸不过来。”感觉这话说得好似有些大,水军屯长又往回找补了一下道:“不过为了万无一失,将军还是着甲登了船楼为好。”有句话叫术业有专攻,即便黄品认为危险性不大,还是没有任何犹豫就听从了水军屯长的意见。毕己方的船虽然大,可却只有十条,雒人的船虽小,可如果数量多的话,难保不被近身。况且他乘的船是最大的一条,遇着水战也不能光看着。不然把船造这么大做什么。而有接触就意味有风险。最好别给自己找不自在,也别给水军添麻烦。不过上了船楼刚把甲胄穿戴整齐,黄品发现雒人的船突然间开始拐向两边的河岸。从腰间抽出单筒望远镜看过去,黄品脸上浮现恍然大悟的神色。雒人的船不下几十条,但紧跟其后还有水军的十几条船。这些雒人是在逃跑。恰巧迎头遇上自己这边的船队,不往岸上逃就只能等着被夹击。将望远镜丢给跃跃欲试的黄文海,黄品摩挲着下巴琢磨了一下。稍稍猜出些脉络来。估摸着上游的雒人不少,看到任嚣要放火烧林,全都出来拼命。而一旦离开密林,雒人就跟案板上的肉一样任由屯军摆弄。任嚣这是又改了主意,以放火为诱饵,引出雒人离了密林开打。这个改动虽然说不上是错,可结果并不是黄品想要的。放火烧,林中的雒人还能有逃脱的机会,并且会吓得不轻。这么引蛇出洞的让雒人拼命,怕是再没回旋的余地。不过想到之前琢磨的开路,黄品撇了撇嘴。行吧,血流的不多,筑路的人从哪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