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隔拉敞眼中闪动几抹异样的光芒,淡淡地继续道:“谁让我只是个王子,而并非是王。”
闻言,得康甲猛得瞪大了眼睛,又一次盯着隔拉敞看了半晌,才缓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隔拉敞迎着得康甲的目光淡淡一笑,道:“就是你想的那样。”顿了顿,隔拉敞扫了一眼越围围近的那些愤怒的族人,风轻云淡的继续道:“若是成不了王,就没办法与族人去许诺什么。更没法去改变什么。而想要成王也并非是件容易的事。既然左右都是死,就看大将与族人想让我如何去死。”得康甲眼睛微眯,缓声道:“你准备降了秦人?”隔拉敞摇摇头,“先是亡蜀,这次又要亡我雒国。开明氏与秦人的仇恨是解不开的,怎么可能会降了秦人。”得康甲有些暴躁的一摆手,语气透着焦急道:“若是还这样没个实话,那就一起等着被愤怒的族人杀掉。若是不想起,那就加紧说说你的打算。”隔拉敞见得康甲终于按捺不住,微微一笑道:“回王城,继王位,随后迁王城于大山之上。待安稳一些后,再带着族人从西南各部那里弥补损失。国力恢复后,回过头再与秦人进行清算。”顿了顿,隔拉敞收了脸上的笑意,正色道:“安排人假意与秦人商讨败降。你与我再收拢些族兵后,便直奔王城。我若为王,你世代为大将。”得康甲没有急着应声,而是仔细盘衡了片刻,才对隔拉敞用力点点头道:“如你所说,既然前后都是死,那就另开条活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