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黄品一时也不好判断到底哪个是对的,摇摇头道:“对西岸知之甚少。
只凭一人之言,很难确定雒人到底要做什么。你觉得哪种可能最大?”任嚣捋了捋胡须,沉声道:“不管是哪种可能,待天明靠岸让屯军追过去就知道。”黄品翻了一眼任嚣。这老头真是有点怕他放火怕的魔怔了。不做判断直接就要把屯卒给撒出去。仔细琢磨了一阵,黄品对任嚣正色道:“雒人诚心要逃,咱们想追也追不上。若是引诱咱们进去,又是毒箭又是象兵的,咱们对付起来也不易。”看到任嚣脸色一变,黄品赶忙摆摆手,“放心,我不会急着放火。不过也不会急着靠岸把屯卒派出去。现在大火还没把人都烧出来。待到了天明之时,让那个使人对着未烧到的林中喊话。先虏些雒人再说。”顿了顿,粗略算了下时间,黄品抚了抚下巴道:“待放火之地的雒人逃出来的差不多,就安排人顺水而上。自主道靠岸直奔雒人的王城。若是逃,权当给他们出逃的工夫。若是设伏,在哪上岸是咱们说了算。两条腿到底是比不得行船来的自在,疲惫之下就算是设伏又能如何。”任嚣先是长舒一口气,随后仔细琢磨了一下黄品的安排,猛得用力击了一下掌道:“这个谋划不错!雒人忙雒人自己的,咱们忙咱们的。管是雒人图谋什么,既不逼迫,也不上当。”任嚣高兴的不像样子,可黄品却没太大的欣喜,甚至心中还有股骂娘的冲动。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事情脱出他的掌控。算无遗策是压根跟他就不沾边。联合焦侥人的布局,算是被他自己给破了。最主要的是,宝鼎或许会与迁徙的雒人相遇。虽然有药包与火炮,可两千对阵数万没有退路的雒人,怕是扛不住惊涛骇浪的拍打。只能重重一叹,目光带着敬佩与可惜道:“人屠这名号怕是要你从武安君那里接过去。只是再过十年二十年,你不要后悔就好。”黄品嘿嘿一乐,“当武人的难道还想要个仁名?”任嚣被噎得一时语塞,皱巴着脸半晌才缓声道:“不求仁,也不能求人屠二字。尤其你除了是武人,还是墨家钜子。说不得能被冠个仁字。”“这把您给急的。”不打算再逗弄任嚣,黄品应了一声后,刚打算仔细说说他的判断,黄文海突然急匆匆的从舱内走了过来。“公子,将军,来的这个雒人确实并非真正的使人。他是雒人大将,也就是一直对屯军下令水战的统兵之人得康甲的心腹小将。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拖延屯军。而拖延的目的,是为了让名叫隔拉敞的这个雒人王子回到王城夺王位。夺取王位后,再举族退往旁处。”听了黄文海的禀报,黄品与任嚣同时一愣。过了几息回过神,任嚣再次拧紧眉头,率先开口道:“你觉得这个雒人所言为真,还是要引着咱们上岸以便仰仗地利偷袭。”黄品一时也不好判断到底哪个是对的,摇摇头道:“对西岸知之甚少。只凭一人之言,很难确定雒人到底要做什么。你觉得哪种可能最大?”任嚣捋了捋胡须,沉声道:“不管是哪种可能,待天明靠岸让屯军追过去就知道。”黄品翻了一眼任嚣。这老头真是有点怕他放火怕的魔怔了。不做判断直接就要把屯卒给撒出去。仔细琢磨了一阵,黄品对任嚣正色道:“雒人诚心要逃,咱们想追也追不上。若是引诱咱们进去,又是毒箭又是象兵的,咱们对付起来也不易。”看到任嚣脸色一变,黄品赶忙摆摆手,“放心,我不会急着放火。不过也不会急着靠岸把屯卒派出去。现在大火还没把人都烧出来。待到了天明之时,让那个使人对着未烧到的林中喊话。先虏些雒人再说。”顿了顿,粗略算了下时间,黄品抚了抚下巴道:“待放火之地的雒人逃出来的差不多,就安排人顺水而上。自主道靠岸直奔雒人的王城。若是逃,权当给他们出逃的工夫。若是设伏,在哪上岸是咱们说了算。两条腿到底是比不得行船来的自在,疲惫之下就算是设伏又能如何。”任嚣先是长舒一口气,随后仔细琢磨了一下黄品的安排,猛得用力击了一下掌道:“这个谋划不错!雒人忙雒人自己的,咱们忙咱们的。管是雒人图谋什么,既不逼迫,也不上当。”任嚣高兴的不像样子,可黄品却没太大的欣喜,甚至心中还有股骂娘的冲动。这已经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