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
长舒了一口气后,宝鼎没再继续与赵义应声,而是大步迎了过去。
“可是发现雒人了?”迎到跑过来的不惊几人跟前,宝鼎将水囊摘下递了过去,语气透着轻松继续道:“先喝些水再仔细说。”
不惊接过水囊并没有立刻喝水,而是神色凝重的摇头道:“连着摸了两处寨子,都没见着雒人。
另外那些空着的屋中还遗留了些坛坛罐罐,看样子走得很匆忙。
咱们的行踪或许是被雒人察觉到了。”
跟着不惊一同摸过去的拱葆吉不等宝鼎开口,抢先接口道:“都尉,一定是被发现了。
虽然没看到雒人,但我能感觉到有眼睛在盯着我们。”
怕宝鼎不相信,拱葆吉拍了拍胸口补充道:“在白芒岭每次打猎的时候我都能察觉出隐匿的猎物。
这次的感觉虽然与打猎不太一样,可一定不会错的。”
这个结果让刚刚放松些的宝鼎再次把心提了起来。
其实用不上拱葆吉说什么打猎的直觉,单是前后四处寨子无人,就已经证明行踪暴露。
又一次紧拧起眉头想了想,宝鼎对赵义道:“把虏获的那个雒人小将带过来。”
赵义明白宝鼎想干什么,摇摇头道:“再问人就死了。
况且若是想说实话也早就说了,哪能扛到现在。”
赵义说得很有道理,宝鼎没再坚持把人带过来。
来回踱了几步,宝鼎从腰间的佩囊里翻出一摞写满字的纸张再次看了起来。
把从各处寨子虏获的雒人那里得来的口供捋顺了两遍,又打开根据口供所画的舆图。
宝鼎深呼吸了几下,压下心中的那股烦闷沉思了片刻,猛得对赵义下令道:“行进的改为沿着山脚一路直行。
不去管雒人的寨子,只管快速抵达黑水。”
见赵义有些犹豫,宝鼎将舆图拍在赵义的手中道:“往东北同样走两日就到雒人的老王城。
而老王城再往东走上两日,就是红水中游之地。
从红水至适伐山,是大股雒人聚居之地。”
朝着不惊几人努努嘴,宝鼎脸色变得极为凝重道:“未虑胜先虑败。
先不去管公子那边如何。
雒人没对撒出去的兄弟动手,极有可能是盯上了咱们所有人。
若是在密林当中磨蹭太久,给大股雒人聚集的机会,即便得胜也是惨胜。
赶紧赶往黑水河岸才是正经,离了密林雒人的战力将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