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儿虽然不喜欢婉儿,但婉儿拼死也不愿为苏嬷嬷作恶,这种勇气值得称赞。
刘欣生也好奇地问婉儿,为什么平时对苏嬷嬷言听计从,现在却突然违抗苏嬷嬷,以至于招来这场险些致命的灾祸。婉儿虚弱地说:“还不是因为你,你总是跟我讲那些侠义之道,听多了,我的脑子就迷糊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师父如此不择手段是错的。我背叛了师门,肯定没有好下场,怎么办?”
刘欣生好言安慰她,遵循正义,就是顺应天道。不要胡思乱想,先养好伤,再想办法。 刘欣生准备在崖洞外简易搭建木屋,婉儿有伤,得留在身边有个照应。
婉儿本就是很坚强的女子,如今重伤躺在病榻上,行动艰难。好在刘欣生对她照顾有加。而昔日为敌的陈乐儿也在身边晃来晃去,虽然两人一言不发,但她也能感受到陈乐儿也在尽力地照顾她。
刘欣生忙里忙外,又是砍木又是架桩,还得时不时给婉儿换下伤药,抽空跟陈乐儿下山去拎来了些锅碗瓢盆米面粮油,陈乐儿厨艺实在有待提高,刘欣生还得手把手教她做饭,从早忙到晚,除了没时间练功,但也安排的有条不紊。
刘欣生对婉儿毫不嫌弃,婉儿也是看在心里,陈乐儿对刘欣生的感情,婉儿也看的明明白白。婉儿只想着能尽快恢复,不要拖累了刘欣生。
这些事情陈乐儿也看在眼里,功力尽失的她,每天也努力学着照顾大家的饮食起居,一些刘欣生不方便的事,她都主动承担。三个人慢慢的也有了些默契的。
一周后,婉儿也好转了许多。刘欣生把小屋给搭起来了,搭了两间。陈乐儿跟婉儿都有些扭捏,不知道这是何用意,却都不想先开口询问。
小屋十分简陋,只能说可以遮风避雨,仅此而已。刘欣生也不懂建筑,完全是凭想象硬搭起来的。好在山上木材管够。
最有趣的是木屋的门开起来,会吱嘎作响。刘欣生试着调了半天,可就是越听越响。
一回头看着二女排排坐,双双撑着下巴像看傻瓜一样看着自己,三个人互相对视,都就开心地大笑起来。
屋子里各有一张小床。刘欣生还贴心地铺上了晒了一天太阳,差点让山顶的怪风吹到半山腰的被子被褥。
临近傍晚,吃过简易的晚饭,刘欣生抱起行动还有些不便的婉儿,走进第一间屋子。陈乐儿撅着嘴,背过身子,也不知该说什么。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小手突然让人牵着,回头一看,不是刘欣生是谁。俏脸一红,“干嘛?不陪你的婉儿啦?”
话一出口,旋即感到有些失态,不免有些窘迫。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刘欣生傻愣愣的看着她,“胡说啥呢,这间是给你的,那间给婉儿。”
“那你呢?”陈乐儿问道。
“我在崖洞里就好,我也想多看看当年师父在岩壁上留下的剑招痕迹。”
“哦……哼……”,陈乐儿若有所思,红着脸甩开刘欣生的手,独自迅速地跑进小屋里。
婉儿一开始也十分紧张,不敢看着刘欣生,闭着眼让他抱进小屋。可刘欣生并没有其它举动,在床上放下她后,嘱咐她好好休息小心着凉就关上门出去了。
婉儿侧耳倾听陈乐儿与刘欣生的对话,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中荡漾。
远处,一双眼睛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对刘欣生的所做所为,轻轻的点了点头。
再过了些天,婉儿能初步自由行动了。刘欣生也开始正常的训练,陈乐儿同时也从头开始修炼本门的内功。由于梅云子就是从梅花派出来的,苏嬷嬷都没当刘欣生是外人,婉儿一瘸一拐的也将自己所学的梅花派剑法说与刘欣生。
在这个高崖之上,凤凰派,梅花派的剑法在这里交相辉映,刘欣生在这此开始了自己的苦修。说是苦修,确实一点都不为过。陈乐儿跟婉儿之间,并没彻底消除隔阂。一开始,刘欣生也是有些头大,刚准备练习梅花派的剑法,陈乐儿就嘟着嘴让他还是坚持飞云拳法。
婉儿也不惯着陈乐儿,两人往往七嘴八舌的能争论好久。婉儿知道陈乐儿武功尽失,只在嘴皮子上斗争,并不与她动手,这也让刘欣生宽慰不少。反正闹归闹,刘欣生还是认认真真地把飞云廿四式反复操练。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婉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段时间,她也逐渐适应了没有馨儿的生活,同时与陈乐儿虽然算不上是姐妹,但也有了更多的互相理解。可惜陈乐儿的内功上却没什么起色,心下有些苦恼。
柳真人这日上到崖来,特地让刘欣生演示一下这段时间的变化。刘欣生当下打了一套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