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战局之中,燕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无奈之下只能且战且退。搜索本文首发: 看书佬 kanshulao.com果敢无畏的公主,亲率奇兵突袭敌后,一时间杀得燕军晕头转向,为内城紧急加固防御争得了千金难换的宝贵时机。
然而,燕军毕竟人多势众,稍作整顿后,再度集结,卷土重来,一时间内城风云变色,形势再度岌岌可危。 约莫下午四点,内城终是在燕军的猛烈强攻之下宣告失守。
守军虽拼死抵抗,却难挽颓势,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热血浸染大地。公主在仅剩的几名护卫簇拥之下,且战且退,最后被困于内城东南角那座高耸的五层钟楼之内。
久攻不下,燕军已是恼羞成怒,此刻他们搬来大捆干枯的茅草,将钟楼层层环绕,密不透风。负责攻城的燕军将领哈剌克,满脸横肉紧绷,手中紧握着一支熊熊燃烧的火把,仰头朝着钟楼高声咆哮:“大梁的公主,我是哈剌克,识相的就赶紧投降,否则,今日便是你们葬身火海之时!”
那声音,如同夜枭嘶鸣,划破长空,透着刺骨的寒意与决绝。 钟楼之上,公主身姿挺拔,傲然而立,清冷的面庞毫无惧色。她柳眉一挑,向侍卫长使了个眼色,侍卫长心领神会,几步上前,一把揪住头发凌乱、浑身血污的大皇子,钢刀寒光一闪,稳稳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公主朱唇轻启,却声如洪钟:“哈剌克,你若想尝尝烤燕国皇子的滋味,便尽管点燃那火把试试!” 哈剌克闻言,心中一凛,他此行背负着沉重使命——攻下兴南镇,救回被俘的两位皇子。此刻从下往上望去,虽瞧不清皇子面容,但事关重大,他哪敢贸然行事?
哈剌克当下咬咬牙,大手一挥,命士兵只围不攻,旋即又差人快马加鞭向后方大帐中的师太请示汇报。看到哈剌克不敢放火,公主便朗声说道:“哈剌克,识相的就派一个人送些水和干粮上来,要不然你家的皇子要饿死了。”
哈剌克无奈,只好照办。得到短暂的喘息机会,侍卫们抓紧休整,做好下一步战斗的准备。可这边军情如火急,探子还未及将信送达,钟楼那边却陡生变故。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钟楼四周,不知从何处冷不丁射来几支燃着明火的利箭,那箭镞裹挟着风声,“嗖”地钉入茅草堆中。
刹那间,火苗“噌”地蹿起,干枯的茅草遇火即燃,瞬间化作一片火海。燕军士卒们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大火,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此时,哈剌克正惬意地靠卧在离钟楼不远处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微闭双眼,哼着小曲,试图舒缓这整日攻城的疲惫。
手中那碗热气腾腾的奶茶还未及送到嘴边,便被这冲天火光惊得手一抖,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哪个不要命的混账东西点的火?快,快取水救火!”哈剌克扯着嗓子嘶吼,脸上青筋暴起,又是打骂又是催促。
燕国士兵们顿时乱成一锅粥,有的慌慌张张跑去打水,脚步踉跄,水桶里的水洒了一路;有的手忙脚乱地脱下身上的战袍,拼命扑打茅草,却被烟火熏得涕泪横流;更有那机灵过头的,眼见火势凶猛,竟直接掏出自身“水枪”,朝着茅草里撒尿,妄图以这荒唐之举灭火,引得周围一片叫骂。
钟楼之上,烟雾缭绕,婉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公主,疾步退回屋内,“砰”地关上窗门。她秀眉紧蹙,低声道:“公主,看这情形,点火的和救火的绝非一路人。”声音沉稳,透着冷静与睿智。
“哼,管他是谁,这些燕贼都一个德行,没一个好东西!”侍卫长边说边抽空紧了紧手臂上松垮的绷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话语中满是愤恨。
“我猜,放火之人或许是靳双悦。”婉儿目光闪烁,若有所思。
“确有几分道理,早听闻燕国皇室子嗣争权夺利,内斗不休。”公主轻叹一声,眼中透着一抹洞悉世事的沧桑。 “此地凶险万分,不宜久留,公主必须尽快撤离。”婉儿美目凝视公主,言辞恳切,不容置疑,“用不了多久,燕军便会发现两位皇子已不在咱们手中,届时一旦被俘,后果不堪设想。”
“对对对,刘少侠趁天黑已秘密将两位皇子带出城去,以他的身手,这些燕军决然拦他不住。只是援军路途遥远,咱们恐难支撑到援军抵达。”侍卫长边说边焦急地望向窗外,火势愈演愈烈,映红了半边天。
“如今敌暗我明,想要突围难如登天,不过眼下火势正旺,烟雾弥漫,倒是天赐良机,我可带着公主趁乱突围。”婉儿先望向公主,眼神坚定,继而看向侍卫长,微微点头,似是已有周全计划。
侍卫长心领神会,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仰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