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钱道长,怎么凭空消失的,他可记得一清二楚。
现在,终于轮到李佑了,他怎么可能抱臂旁观?
当然要搭把手了!
“昝君谟这些年做了不好坏事,那梁猛彪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杜楚客笑着开口:“王爷若是想要搀和一下,倒是可以从梁猛彪的身上做事。”
李泰点点头,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不对!”
“怎么了?”
“既然对付李佑,那么他们必然是查清楚了昝君谟与梁猛彪的事情,为何此次只曝光了昝君谟呢?”
杜楚客愣了一下,旋即一股寒气涌上心头,“王爷的意思是,他们知道梁猛彪已经死了?!”
李泰缓缓点头:“对!死了,就死在了万年县外的那个院子!”
“所以……”
“这很有可能又是苏尘的手笔!”
杜楚客皱眉:“可是当天苏尘的人马并没有过动作。”
李泰:“他们是出城运送木材,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早以安排了人手在城外呢?”
杜楚客沉吟着点点头,“不无道理。”
李泰闭目思索片刻,冷然道:“不论万年县的事情,是不是苏尘做的,但这一次,我们要搀和一手!”
“至少,钱道长死的好!”
钱道长不能为己所用,那就更不能落在齐王的手中。
如今他死了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若是如此的话,梁猛彪一事,我们……”
“做!”
李泰脸上笑容灿烂,仿佛弥勒佛,“你我猜到了梁猛彪死在了万年县,苏尘知道他死在了万年县,齐王也知道。”
“但是……”
李泰话锋一转,语气幽幽,“长安城的其他人,可是并不知道此事啊!”
“王爷英明!”
“刘韬的报社,准备的怎么样了?”
“人员,工具,已经准备好了,就等解封了。”
“解封?呵呵,让他忙活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