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经常忘事不说,还犯瞌睡,我就命人给父亲开了一些汤药,为父亲醒神,只是父亲不大喜欢对外说自己病了。”
“原来如此啊。”
孔邵新二人对视一眼,看来这病不是装的。
“不,老夫没病。”
孔颖达皱眉推开了孔志玄递来的汤药,沉声道:“谁说老夫病了,你快些把这汤药拿走!”
“父亲,良药苦口利于病啊。”
“拿走拿走!”
“父亲……”
嘭!
汤药打翻了,孔颖达一脸怒色:“逆子,老夫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孔志玄一脸无奈的拿着汤勺,看着满地的汤药水:“父亲,你这又是何必呢?”
啊这……
孔邵新二人懵了。
怎么好好的就演变成了这样?
“孔邵新,卢承司,你们看到了,这个逆子竟然要让老夫吃药!”
孔颖达一脸怒色,指着孔邵新二人说道:“你们还认不认我这个兄长了,还不拦着他?”
孔邵新二人对视一眼,“兄长,病了就该吃药……”
“滚滚滚!”
“从今天开始,老夫没有你们这两个弟弟!”
“父亲……”
孔志玄见状,急忙拉着孔邵新二人离去,同时不断的向二人致歉。
孔邵新叹了口气,“兄长年事已高却不服老,我们也能理解。”
卢承司点点头,堂堂十八大学士之一,国子监祭酒……
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换做是他们的话,也难以接受。
“多谢二位叔父理解。”
孔志玄深深一躬,“今日之事,还请二位叔父不要外传,不要外传啊!”
“明白,明白!”
送走了卢承司二人后,孔志玄转身来到了孔颖达的面前。
孔颖达一脸平静的喝着茶,“人送走了?”
“已经送走了。”
“若有外人问起我的事情,你就说老夫病了,因为不吃药,已经胡言乱语了。”
“父亲是不想搀和此事?”
“不错,你且留心些惠元,不要让他搀和进去!”
“孩儿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