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政却是笑着摆手道:“无妨无妨,他们一向喜欢玩闹。”
见崔政与苏桥的两个儿子关系如此密切,崔君肃笑着捋了捋胡须,“既然是要与他们交流,不如与他们坐在一起好了。”
“还不谢谢先生?”
“谢先生。”
苏晟二人躬身道谢。
崔政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去吧,看看是先生教导你们的东西厉害,还是我堂兄与叔父教导出来的学生更强。”
“你啊。”
崔仁师忍不住的笑着摇头道,“还是这么喜欢逞强好胜。”
崔政:“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崔家传承已久,尽皆饱读诗书,这些学生虽然学了新学,但是我不觉得,他们能够更胜一筹。”
崔君肃叹了口气,“话虽如此,但不可否认,这新学的效果还是极为出众的。”
苏桥:“我听闻所谓的启蒙计划,不过是教导一些启蒙孩童鬼画符而已,竟能让他们识文读字?”
崔仁师:“看似无用的鬼画符,可一旦掌握后,读书识字效果极为显著。”
崔政:“堂兄,叔父,为何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
崔君肃笑道:“事实胜于雄辩,即便是我们不承认,却也无济于事。”
“不过,此等新学还是有一定的弊端的。”
苏桥:“比如?”
崔君肃:“只是能够快速认识字体罢了,却难以明白其中真意。”
苏桥若有所思。
崔仁师笑道:“算了,叔父,仁风,不说这个了。”
崔政:“对对对,来,叔父,堂兄,今日我借花献佛,敬你们一杯!”
“同饮。”
宴席直到黄昏时分方才结束。
崔仁师和崔君肃二人,被崔政送回了房间,苏桥则是醉眼朦胧的安排着余下五百名学生与护卫的住处。
“苏兄。”
“崔兄。”
苏桥打了个酒嗝,笑道:“二位先生可安排妥当了?”
崔政:“多谢苏兄。”
苏桥摆了摆手,“崔兄,你我之间何须如此?”
“我刚才命人准备了一些醒酒汤,崔兄可要喝一点?”
“不必了。”
崔政摇了摇头,“我先回院子了,若有什么事情,苏兄大可来寻我。”
“好。”
目送崔政离开后,苏桥喝了口茶,随后在管家的搀扶下,来到了书房。
入座。
苏桥揉了揉鬓角,“那些学生如何?”
管家:“回老爷,识文断字没有丝毫问题,但是对于经书通译还是略有欠缺。”
“半年的时光,便足以他们识文断字了……”
苏桥叹了口气,“太子鼓捣出来的启蒙计划,当真令人难以置信啊。”
管家沉默着点点头。
苏桥:“都记录下来了么?”
管家默然的拿出了几张纸,放在了苏桥的面前。
苏桥查看了一下后,将其塞进了信封内,“以最快的速度送去长安。”
“是。”
管家重重点头。
……
翌日一早。
崔君肃二人便早早的起身了,走出院子,就见崔政从隔壁的院子走了过来。
“堂兄,叔父。”
“你也住在苏府?”
“经常在苏兄这边饮酒闲聊,苏兄便为我准备了一个院子,随时可以留宿于此。”
崔政笑着解释了一句,“堂兄与叔父昨晚睡得可好?”
“嗯,倒是让你费心了。”
崔君肃笑着点点头,“我们准备动身了,临行前想向苏桥兄道谢。”
“苏兄已在准备餐食,不妨用过早餐再走不迟。”
崔政笑着解释了一句,便带着崔君肃二人前往。
一个时辰后。
在苏桥与崔政的相送下,崔君肃一行人踏上了行程。
“此去长安城,可谓是困难重重,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回来。”
崔政叹了口气,虽然他并没有参与其中,但是崔家的动作,他又怎么可能没有听说呢?
苏桥笑道:“二位先生把这五百学生教导的如此出色,定能得到陛下青睐。”
崔政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难啊。”
“回吧。”
……
一骑速度极快的进入了长安城,抵达了杜正伦的府邸。
当查看了一下绛州那边送来的书信后,杜正伦当即命人准备马车,赶赴东宫。
东宫内。
李承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