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每一个人。”
“国库将会拿出一部分的钱财支持此事,同时也会广邀天下有识之士,共同操办此事。”
“但凡愿意出资的,可在学堂门额一侧,标明捐赠之人!”
戴胄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还能这么做么?
礼部的官员又一次的站了出来,“殿下,此乃国之大事,岂可由民间百姓出资……”
“孤说了,有不同意见,保留!”
李承乾冷眼看了过去,“邵大人是年事已高,听不清孤的意思么?”
邵大人眼角一抖,“臣身为礼部官员,自当提醒太子,臣只是觉得太子殿下此举太过了,还请殿下收回成命。”
“孤心意已决。”
“臣无能,愧对陛下,有违礼法,臣乞骸骨告老还乡。”
“准!”
李承乾大手一挥,冷眼扫了惊愕的邵大人一眼,目光转向了卢辉等人,继续道:“尔等可还有要辞官之人,孤一并准了!”
面对如此强势的李承乾,不少人倒抽一口冷气。
这是要杀鸡儆猴,还是直接撕破脸了?
有人咬牙准备上前,却是被身边的人赶忙拉住,有人低头不语,暗自叹息。
“太子殿下,邵大人只是尽职尽责,还请太子……”
李承乾摆手打断,“孤只问你们,还有谁要告老还乡,不要再言其他!”
“若是太子执意如此,臣乞骸骨,告老还乡!”
“准!”
“臣乞骸骨,告老还乡!”
“准!”
“太子不智,有违礼法,臣乞骸骨,告老还乡!”
“准!”
接连三声,掷地有声的应允,直接看傻了在场的大臣们。
崔君肃三人更是目瞪口呆。
太子这么刚强么?
“还有谁?!”
扫视一周,见无人在度开口,李承乾冷声道:“邵益仁年事已高,无法胜任礼部郎中一职,卢辉,苑辰二人意图逼宫,愧对陛下信任,由门下省拟旨,孤来签!”
“臣遵太子令。”
门下省的官员无奈的看了看邵大人他们,这明显是撞到了枪口上了。
邵益仁叹了口气,默默的放下了笏板,褪下朝服,转身而去。
卢辉二人咬咬牙,也紧随着脱下朝服离去。
李承乾:“可还有别的意见?”
众人齐齐缄默不语。
李承乾:“既然如此,便照孤的旨意行事!”
“遵太子令!”
……
“疯了,疯了!”
“太子今天怎么回事,竟然变得如此的强硬?”
“上一次见这般景象,还是在陛下的身上!”
“是啊,太子今天像是变了个人似得!”
“……”
退朝后,一众大臣们,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口中不断的低声议论着。
他们全然没有想到,面对众人逼迫,李承乾竟然直接准许他们辞官归隐!
太不可置信了!
申国公的马车内,高士廉乐呵呵的捋着胡须,看着坐在身边的长孙无忌与房玄龄。
“高明今日的表现,你们觉得如何?”
“霸道!”
长孙无忌默默开口。
房玄龄微笑着摇了摇头,“为君者,怎可被臣子左右?我觉得太子做得好!”
高士廉拍手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房玄龄:“恭喜申国公啊。”
高士廉摆了摆手,“同喜同喜。”
“不过。”
高士廉话锋一转,“高明此番霸道行事,极有可能引起诸多麻烦,你我当上上心了。”
“自然。”
房玄龄点点头,“若是魏征那个老匹夫今天在朝上的话,怕是直接跳出来指着那些人的鼻子骂了。”
“哈哈哈,言之有理。”
高士廉捋须大笑,“走走,去我府上,咱们把今日之事,说给他听听,让他也高兴高兴。”
太子霸道行事,有人欢喜有人愁。
卢府。
卢承司在从卢承庆的口中,得知了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后,整个人都傻了。
太子竟然如此强硬?
“那孔邵新他们?”
“太子说了,他们此次赢了。”
“既然赢了……”
卢承司下意识的开口,却反应了过来。
看似赢了,实则输了。
卢承庆意味深长道:“我早与你说了,不要搀和不要搀和,你看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