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进来。”
“如今又趁此机会,在长安城中,与诸多长安城内的学子印证学业,这算是间接的相助太子了。”
房玄龄笑道:“不论如何,这教化之功,山南道要抢走了。”
“是极是极。”
魏征几人连连点头。
不说别的,单就是刘牧带着这些学生来长安城印证学业这种行径,自然会被太子看在眼中。
且,做为第一个支持太子的人,太子怎么可能不给他一个教化之功呢?
“我可是听说,和你们山南道学生比试,还有什么要求奖励的来着,为什么不一并说出来?”
“就是就是,你该不会是要吞了报社开出的奖励吧?”
“诸位误会了。”
刘牧笑着摆了摆手,“奖励自然是有的,而且不仅仅是有报社奖励的百两纹银,在下也愿意拿出一些书籍字画,做为此次比试的彩头。”
刘牧目光转向了徐齐庄,徐齐庄笑着点点头,一挥手,一名名伙计端着满满当当一托盘的银子,画卷,书籍走上了擂台。
刘牧:“大家请看,这些银子便是报社准备的,这些字画书籍之类,则是本官准备的。”
“既然是印证学业,自然是有要求的。”
“大家也都知道,启蒙计划不过施行半年光景,我山南道的这些孩子们,虽然天分不错,但终究是时间太短了。”
“所以,想要上台比试的人,有三不准。”
“一,不准孔家带来的人参加此次比试,二不准崔家带来的学生比试,三不准年纪超过十岁的学生参加比试。”
好家伙。
这三不准可真够劲。
高士廉捋须笑道:“看看看看,老夫就说,他们搞出这个名堂,绝对不会让孔家和崔家的人坏了大局的。”
魏征几人笑着点头。
有了这三个条件,已经把那些精心准备之人排除在外了。
“你这山南道的学生也不行啊,这也不准那也不准的,还比试什么?”
“就是就是,干脆回家得了!”
“照我看呢,你们是怕输对吧?”
刘牧拱了拱手,“孔家带来的学生,已经在朝堂上,证明了各自的能力,远超崔家教导的学生。”
“我山南道虽然学习了拼音,对这些学生启蒙,但终究是不如崔家教导出来的学生,他们上来比试还有什么看头?”
“其次,崔家教导出来的学生,比我山南道的学生,学习的时间更长,自然没有什么可比性。”
“至于为何要在十岁以下,那就一目了然了。”
刘牧指了指身后的一众学生,“大家可以看看,我们山南道的这些学生,有一个超过十岁了么?”
人群中的反对声音,在刘牧条理清晰的反驳下,逐渐的没了动静。
但是,他们还想再试试。
卢承司给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大声道:“太子殿下都要全面推广启蒙计划了,足以说明启蒙计划的厉害,你们竟然这般妄自菲薄,莫不是启蒙计划不行?”
刘牧微微一笑,“你要上来试试么?”
“……”
“如果你是存心捣乱的话,那是意图破坏太子推广启蒙计划么?还是说,你是存心与太子殿下,与天下百姓过不去?”
这大帽子一扣,卢承司的脸都黑了。
孔邵新低声道:“这刘牧存心和我们过不去!”
卢承司:“一旦成了,这可是他们的政绩,你觉得他会让步么?”
孔邵新看了看那些学生道,“你觉得他们能行么?”
卢承司:“你别忘了,我们带来的那些学生,都是怎么挑选出来的,长安城中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神童?”
孔邵新叹了口气,默然的摇了摇头。
没有神童,想要击败这些学生可就太难了。
“而且……”
卢承司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觉得这些学生,有些面熟吗?”
面熟?
孔邵新皱眉看去,陡然瞳孔一缩,“他们好像是……”
“对,就是被我们淘汰的那些人!”
“入你娘!”
孔邵新忍不住的低骂一声,“他们怎么做到的?”
卢承司:“不知道。”
孔邵新狐疑的看了看卢承司,“你之前可是收了苏尘不少的金银珠宝……”
“那是他想要迎娶我卢氏之女!”
“呵呵!”
孔邵新皮笑肉不笑。
……
“这也不比,那也不比的,专挑我们长安城的学子比,无非是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