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一脸笑容的送给了一旁的姑娘。
“谢谢。”
“我当是什么稀奇的玩意儿,竟是一些无需动脑筋的灯谜,无趣,无趣。”
略显熟悉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苏尘等人侧头看去,好家伙,竟是方才坏了人家生意的韦肇。
“这家伙就是来坏事的吧?”
孙强大为不满,虽然他对这些灯谜什么的不甚了解,但是花前月下,才子佳人,这可是无数人心中的美事。
怎么会有这种人,专门跑过来恶心人?
殷正荏皱眉还未开口,刘仁景便有些不满的说道:“韦肇你不在咸阳那边,跑来这里作甚?”
韦肇淡然道:“当然是来看你出丑了。”
刘仁景顿时气恼的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韦肇:“连口字这样的灯谜都猜不出来,难道我说错了么?”
“……”
刘仁景顿时语塞。
殷正荏冷声道:“韦肇,刘兄不过是一时情急,没想到谜底罢了,何至于如此挖苦刘兄?”
韦肇轻蔑的看了殷正荏一眼,“你也一样。”
殷正荏:“……”
提灯老板急忙开口打断了将要发生的争执,笑呵呵的说道:“各位公子小姐们,今晚出来玩都是图个开心的,何必吵吵闹闹的呢?”
韦肇:“要你多嘴?你这些提灯我都要了。”
提灯老板看了看韦肇后,缓声道:“这位公子想要所有的提灯,就必须猜出所有的灯谜才行。”
“自然。”
韦肇双手环臂,胸有成竹:“从上面第一个开始吧。”
“你们可以试试,能不能从我面前,抢走一个提灯。”
“可恶!”
刘仁景气的握紧了拳头,恶狠狠的瞪着韦肇,“我和殷兄定不会输给你的!”
一听这话,围观的人顿时来劲了。
这是斗上了!
有好戏看!
“单纯啊。”
苏尘摇了摇头,这位刘公子还真是傻的可爱。
人家给他梯子,他就上啊。
李雪雁轻声道:“此人名叫刘仁景,乃是夔国公刘弘基大人的侄儿。”
苏尘看了李雪雁一眼,“夔国公的侄儿?”
李雪雁点点头,“此人性格敦厚,不善言辞,经常出入田地和司农处,曾说要种出最好的庄稼,让百姓不在挨饿。”
苏尘目光看向刘仁景的时候,多了几分的敬佩,怪不得看起来黑乎乎的,原来是被晒的。
只是。
“这样的宏愿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苏尘叹了口气,这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位故人。
李雪雁点点头,“要不他也不会被晒成这样,私下有人给他起了个诨号,叫他昆仑奴呢。”
苏尘摇了摇头,“若是刘仁景一心向志,当是令人钦佩,如此嬉闹取诨号,纯熟恶心人。”
孙强:“没错。”
“我最佩服的就是,明知道前面有一座大山,还卯足了劲儿,就要把他给凿开的人!”
李雪雁笑了笑,“那位殷公子名叫殷正荏,乃是郧国公殷元之子。”
苏尘挑了挑眉,“殷峤之孙?”
李雪雁点点头,“正是。”
好家伙。
不是什么国公之后,就是国公的亲戚啊。
想来他们身边的姑娘,不是什么国公之后,就是哪位大臣的掌上千金了。
今晚的中秋,格外的热闹。
提灯老板取下了第一个提灯,取出了谜题。
“诸位听好了,这个谜题是一匹马儿四条腿,没有尾巴没有嘴,人来骑它它……”
“凳子。”
韦肇平静开口。
提灯老板愣住,刘仁景二人也是一脸愕然。
“谜底是凳子。”
“啊……对。”
提灯老板看了一眼谜底,点了点头,“谜底确实是凳子。”
厉害了!
不少人啧啧称奇,韦肇竟然连谜题都没有听完,就猜出了谜底。
苏尘也是有些意外的看着韦肇,这家伙都学会抢答了?
有点东西。
刘仁景二人对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发黑了。
“下一个。”
韦肇平静的看了一眼刘仁景二人,又看了看四周的众人道:“你们也可以试试,谁能先我一步说出谜底,我输他百两纹银。”
嘶!
狂妄!
原本围观的路人,顿时被韦肇的言语给刺激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