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后,这两区的一部分划归德国所有)
议员们沉默了,他们明白克雷孟梭话中的暗示。
他们有的叹气有的摇头,纷纷表示同意:
“是的,我认为总理阁下不适合调查这件事。”
“我们应该对此保持谨慎,我建议组建一个调查团。”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一定要调查到底,绝不能放过那些无耻的叛徒!”
……
这些话表面是在说“调查”,实则是表明立场与白里安划清界限。
现在的白里安就像是个瘟神,无论是谁,靠近他都有可能被连累,因此全都躲得远远的。
这时夏尔就知道白里安完了。
消息一旦传到民间,留给白里安的路就只有一条:引咎辞职。
政治就是这样。
虽然只是怀疑,但身为总理的白里安占有股份并因此获益,只这一点就足以让他辞职。
……
议会没有为难白里安,议员不愿当这个出头鸟,夏尔一派也不急。
消息很快就传遍巴黎甚至全国。
怒不可遏的民众当晚就包围了市政厅,他们获知白里安不敢回家躲藏在办公室里。
他们冲着白里安的办公室大喊:
“我们的孩子死在战场上,成千上万,是你杀死了他们。”
“你应该为此蒙羞,为你所做的一切。”
“像个男人一样接受审判,坦白你做的丑事!”
……
接着还有人朝办公室掷来石头,黑暗中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白里安躲在休息室里瑟瑟发抖,他甚至不敢出去看一眼状况。
两名警卫跑了进来,他们刚站在窗前马上就被抛进来的石块命中,赶忙捂着伤处躲避。
“杜拉呢?”白里安问:“杜拉中校在哪?”
“他回家了,总理阁下。”警卫回答。
“马上叫他回来。”白里安下令:“不,让他到罗马尼亚一趟,调查清楚这件事。”
然而,白里安心里却明白,这件事怎么也不可能调查清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