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礼,“那贫道明儿再来给老太太解梦。”
“琥珀,送一送。”老太太点头,示意把准备的东西也拿出来。鼓鼓囊囊的包袱还挺沉,琥珀拎着都有点儿吃力。马道婆看了她一眼,很满意的再次行了一礼,这才退出屋子。当然,她自己拎到手上的时候,就更满意了。若是能借老太太的这一次解梦之机,再跟宁国府的沈夫人搭上线……马道婆觉得,她和贾敬曾在道观住过,又在那里得了心心念念的姑娘,人生之事,有得有失,倒是可以以此为突破点,拉拉关系。如今这京城的贵妇中,风头最盛的就是这位沈夫人了。要是能拿下她,说不得,她还能跟着出入皇宫,跟皇后娘娘搭上话。她高高兴兴的离开荣国府,却不知道,沈柠这边,才让鸳鸯离开,就命贾珍去查马道婆。“母亲,您觉得这婆子有问题?”没听说啊!但贾珍知道,这婆子常常出入各家后宅,很得如西府老太太一些人的欢心。“她是宝玉的寄名干娘。”贾珍有些为难,毕竟贾政夫妻才死未久,虽然他们的死,跟他娘并无关系,但关键是他们死了,外面某些人,就觉得跟他娘有关系了。如今他娘又要查宝玉的寄名干娘,这一个不好……“您要不放心她,儿子去跟赦叔说一声,让他查不是更方便?”“行吧!”沈柠头疼,贾珍要不说,她都忘了,这婆子还是宝玉的寄名干娘。嗬,当人家的寄名干娘,却害人家……“告诉你赦叔,查的时候小心点,别让人家发觉了。”“您放心。”贾珍笑了,“赦叔如今也谨慎着呢。”翌日,吃过早饭,沈柠溜溜达达的就往西府来了。为了表示孝心,她还带了皇后赐下的一盒子血燕。“婶娘,您今儿好些了?”“好多了好多了,快坐!”贾母看到她的时候,一反之前几次略有怠慢的样子,热情的很,“我听鸳鸯说,玥儿会喊娘了?”“可不是。”沈柠笑,“她天天跟几个姐姐玩,八九个月的时候,就会冒话喊姐,我想让她喊娘,都想疯了,就是不喊。前些天,还冒话喊珍儿为‘锅’,虽然这音不对吧,但好歹冒了,为了这,我是威逼利诱都用了,人家就是不喊,可把我气得呀,都想把她扔一边儿不理算了。”“你呀你呀,还跟孩子吃起醋来。”贾母被她的话逗笑了,“如今好了吧?珍儿和蓉哥儿得吃醋了。”东府这小丫头都不知道会被宠成什么样。当初敏儿虽然得宠,却也没得个县主封号呢。“哈哈,珍儿不乐意她喊‘锅’。”能谈安全的话题,沈柠就不乐意谈那些危险的,“至于蓉哥儿,侄字的发音有点难,肯定还要几个月的。”“待我好些,你把她抱过来。”贾母也愿意宠一宠这个孙子辈里,最小的孙女。东西二府,敬儿和政儿都没了,赦儿年纪也渐大,以后大概也不会再有孩子了。“明儿我就带她过来给您请安。”沈柠正待再说什么,小丫环进来道:“老太太,马道婆来了。”“快请!”贾母的声量都高了些,“我昨儿做了个不好的梦,请她来解梦,她啊,说是要见你,才能把梦完全解了。”“快请!”人老了,老太太就信的有些多。银子啥的不是事,她只求家宅能安,二儿下去,不被国公爷和祖宗们打。昨儿她恍惚又梦见二儿被国公爷按在长条凳上打板子。旁边还有公公婆婆,国公爷打完了,他们也跟着打,好像那不是他们的孙子似的。老头老太尽偏心啊!二儿什么都还给了老大,怎以还不放过?贾母今日请马道婆,是为了解昨儿的梦。她二儿可怜巴巴的哭着喊她救命呢。马道婆进去了,没一会,鸳鸯急匆匆赶往东府。“老太太要见我?”正逗女儿喊娘的沈柠愣了一下,“老太太的病好些了?”说着,她还看了青苹一眼。虽是长辈,但她是隔房的媳妇。两边虽然走得近,但自送贾政夫妻的灵柩进铁槛寺回来后,老太太就病歪歪的。沈柠去过几次,明显感觉老太太不怎么乐意看到她。贾政之死,哪怕不是她的错,老太太也迁怒她了。于是这两天,她都是让青苹代她过去看一看,送些药材或者吃食。倒是没想到,如今要见她。“是!”鸳鸯也是没法子,“老太太比前些天好多了,就是昨儿夜间做的梦不太好,刚请了马道婆过来解梦。”马道婆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二老爷在地府受苦,主要还是因为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