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些自以为能看透因果命运的‘人’,在那个时候,又跑到哪去了?
一群只会装神弄鬼的东西,全是狗屎。“……老太太梦见政二老爷正在被荣国公打。”马道婆不知她的一只腿已经踏进了鬼门关,还以为沈柠不敢把贾敬替她挡灾的事,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所有人知道。哼她现在越怕,回头,她能说的就越多。“就是去世的老国公和老国公夫人,也都加入了。政二老爷求老太太救命,说他知道错了。”“你是说贾政在地下受苦?”“……是!”马道婆看了一眼贾母。此时沈柠越不原谅贾政,回头,她能得到的就更多。“政二老爷娶妻不贤。”贾家的事情处理完了,马道婆觉得,她还可以到王家走几趟。王氏恶死,王家是她娘家,能得好吗?王子腾能在外面建功立业,那是因为他在外面。否则回来,也一样要受影响。“他固然有错,但主要的错处还在王氏身上,您不原谅他,荣国公要给伯父和哥哥、侄子交待……”“等等,您说的侄子是说我家夫君?”“……自然!”马道婆说这话时,先看了一眼贾母。贾母点头后,她又马上道:“敬老爷对您有多好,您是知道的,您不原谅,他也无法原谅,政二老爷就只能在沈柠若不是早就知道,这婆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可能真要被她唬住。“噢?”她重新坐下来,“那就麻烦您一五一十的跟我说说,我们家……这是怎么啦。”贾赦办事实在不行啊!沈柠已经想好,怎么样让顺天府或者刑部的人发笔小财了。就马道婆这口才,只荣国府这一家,大概就弄走了好几千两银子。“贫道观夫人面像,虽然富贵至极,但劫中有劫,一个不好,很容易有福无命。”马道婆神情坚定又怜悯,“敬大老爷原不该那么早的去世才对,他……其实是替您挡了灾。”啊?贾母震惊,屋子里的丫不婆子也都吓得屏住了呼吸,恨不得在这屋子原地消失。有些事她们可以听,有些事……,她们真的听不起啊!“替我挡灾?”沈柠眯了眯眼,“这事回头我们细说,你现在就说我们老太太的梦吧!”她的心中已经愤怒至极。若不是知道红楼,若不是知道贾敬真的没死,她还真有可能被她吓住。红楼里,贾敬离死确实还早。这一会皇帝还在太上皇那里伏低做小,甚至最后出卖色相,让元春做了贵妃。但他把元春扶起的有多快,恨得就有多深。新旧势力彼此争斗,整个国家完全处于内耗之中,以至于最后南安郡王兵败,要拿探春去和亲。这些自以为能看透因果命运的‘人’,在那个时候,又跑到哪去了?一群只会装神弄鬼的东西,全是狗屎。“……老太太梦见政二老爷正在被荣国公打。”马道婆不知她的一只腿已经踏进了鬼门关,还以为沈柠不敢把贾敬替她挡灾的事,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所有人知道。哼她现在越怕,回头,她能说的就越多。“就是去世的老国公和老国公夫人,也都加入了。政二老爷求老太太救命,说他知道错了。”“你是说贾政在地下受苦?”“……是!”马道婆看了一眼贾母。此时沈柠越不原谅贾政,回头,她能得到的就更多。“政二老爷娶妻不贤。”贾家的事情处理完了,马道婆觉得,她还可以到王家走几趟。王氏恶死,王家是她娘家,能得好吗?王子腾能在外面建功立业,那是因为他在外面。否则回来,也一样要受影响。“他固然有错,但主要的错处还在王氏身上,您不原谅他,荣国公要给伯父和哥哥、侄子交待……”“等等,您说的侄子是说我家夫君?”“……自然!”马道婆说这话时,先看了一眼贾母。贾母点头后,她又马上道:“敬老爷对您有多好,您是知道的,您不原谅,他也无法原谅,政二老爷就只能在沈柠若不是早就知道,这婆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可能真要被她唬住。“噢?”她重新坐下来,“那就麻烦您一五一十的跟我说说,我们家……这是怎么啦。”贾赦办事实在不行啊!沈柠已经想好,怎么样让顺天府或者刑部的人发笔小财了。就马道婆这口才,只荣国府这一家,大概就弄走了好几千两银子。“贫道观夫人面像,虽然富贵至极,但劫中有劫,一个不好,很容易有福无命。”马道婆神情坚定又怜悯,“敬大老爷原不该那么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