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敞开着,大家正在聚精会神的听说书。
“欧阳锋纵声长笑,说道:“棺盖上这个小小‘十’字,我见了本想抹去,还是康儿脑筋动得快,他说:‘这不是“黄”字的起笔吗?’我想不错,就让这血字留下了。哈哈!怪不得郭靖那小子在烟雨楼前要跟你爹爹拼命。”黄蓉叹道:“你们的计策原本大妙,那浑小子悲怒之中更难明是非。我先前还道是你逼着岛上哑仆带路,原来是傻姑领你们进内……”让沈柠没想到的是,说书人是个会口技的,转为黄蓉女声的时候,居然甚为娇俏。明明刚刚他以欧阳锋语调说话的时候,还苍老中带着洪亮畅意。沈柠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怪不得这个天气,茶楼也座无虚席。不过,这已经快到‘铁枪庙’的尾声了。果然,他们才落坐未久,说书人的醒木一拍,就来了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场中传来一片叹息声。但大家似乎也都知道,今天的‘书’是真的没了。好些人就直接起身,哪怕包厢呢,马上都空出了两个。贾蓉傻眼。他们就早来这么一会……怪不得当时提加钱时,掌柜、伙计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行了,虽然只听了一小段,却也挺精彩的。”沈柠笑着喝了一口伙计刚送上来的茶,“嗯,这六安瓜片不错,蓉哥儿,你也尝尝。”“祖母喜欢,回头孙儿多买几盒带着。”蓉哥儿知道他祖母就喜欢喝六安的瓜片。“先买两盒吧!”沈柠笑眯眯的,“等我们回去时,再多带些。这瓜片呀,不同于其他,第二茬才更有劲,更好喝。”“听祖母的。”只要祖母高兴,其他都不算啥。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嘭’响,大嗓门的汉子道:“倭国使团要进京?还和罗刹人一起?”“嘘” 旁边立马有人拉扯,“这事还未必是真的,我就是听说。”“哼”大嗓门的汉子道:“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们真要联合起来,于我们大昭也是不利的。”“唉”叹气的老者正要说什么,伙计已经跑过去弯腰行礼,“几位客人,我们茶楼有规矩,莫谈国事。”说着,他还指了指柱子上的字。“我们谈的是国事吗?”大嗓门的汉子一瞪眼,道:“我们谈的是罗刹鬼和倭人。”“就是就是,掌柜的,莫要想多了。”旁边有人跟着笑,“如今是皇上当家。”太上皇倒下了,王爷们也都去了罪人庄,皇权之争已经过去,如今完全不必那般敏感。“呵呵,诸位也莫要忘了,这里已接近江南。”掌柜的朝他们拱手,“江南倭寇虽然已少有所闻,却不代表他们不存在啊!”“就是,我听说宁国府那边扶灵归乡。”刺杀贾敬的人里,有倭寇之事,传之甚广。毕竟就是因为他跟前太子同样的死法,才让太上皇一时没受住,当场中风呢。“莫谈国事,莫谈国事!”掌柜的连连拱手,“实在要谈,上面有雅间。”楼上的雅间,有好几个都做了隔音。关上门关上窗,只要不是太大嗓门,外面是听不真切的。同样没有关门的沈柠几人,听到倭寇,心中都微微发沉。“祖母!”“嘘,一会我们就回去。”沈柠加紧时间,把一杯茶喝完。半晌,他们回驿馆的时候,贾珍早就回去了。“母亲!”贾珍的心情很好,金牧川回京就职,于他家百利而无一害,“曾经常常跟爷爷和父亲回家的小金叔,要被调进京了。”“唔,我已经听蓉哥儿说过。”沈柠点头,“他走了?”“是!”贾珍道:“他这次表面上是进京述职,但事实上,就是进京营。”因为罗刹人,京营被抽走了不少人。皇上大概也有意换血。“这事我们自家知道就行了,不要外传。”“儿子知道。”贾珍点头,“小金叔还给了儿子两把火枪,说是他从传教士那里缴来的。”说着,他还拿了出来,“您看,跟您的那一枝差不多。”有了枪,没有火药是不行的,“母亲,要不,您把火药也分点给儿子?”“晓东,把配好的火药拿十份出来。”冯紫英上次弄的挺多的,沈柠都让配好带着了,“江南这边应该还有隐藏的倭冠,告诉大家,近来都小心点。”“……儿子知道。”贾珍忙点头。他们回江南,他就想到了此点,要不然带了那么多府卫后,也不能请镖师。船行不快,每天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