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临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哈哈大笑道:“你这老东西也有吃瘪的一天啊,哈哈哈哈!”
黎天禄老脸憋得通红,埋怨的看了眼沈晚:“什么小怪物啊,徒手搓天雷……”沈晚一脸淡然:“很难吗?”俩老头双双对视:“……”不难吗?他们修了近百年都没像她这样随心所欲的就搓出来,至少也要一点时间啊。·x\w+b^s-z\.?c`o,m/黎天禄盯着她看,却叹了口气:“是个好苗子,可惜了被你这老家伙拖进这趟浑水里。”姜临渊狠狠瞪了眼他,生怕他说了不该说的,连忙打断道:“沈小友,我们进去吧,大家在等着你了。”沈晚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黎天禄,又看看姜临渊,没吭声,跟在他后面往最大的那栋建筑物去。这栋最大的建筑物犹如宫殿般,大殿威严庄重。数位银眉鹤发的老者端坐在殿中。沈晚一踏入殿内,众人齐刷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打量,有探究,也有不屑和嘲讽。“老姜,这就是你找的人?”“看着也不过如此。”其中一个穿着紫袍的老者轻蔑的开口。黎天禄跟着进来,一边整理爆炸头,一边说道:“老屠,你可别小看这丫头,刚刚我已经领教过了,确实是个能人。-s¨o`s,o/s¢h′u~.+c,o,m\”屠镇岳冷笑一声:“那是你太弱了。”黎天禄:“……”沈晚目光落在屠镇岳身上,这人一脸横肉凶相,双眼阴鸷发狠,一看就是个争强好胜、好斗的蛮横人。还有他身上那一股子狂暴的气息,让沈晚感到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姜临渊没好气道:“沈小友是我请来的贵客,别让人家以为我们九黎书院都是些没礼貌的。”感觉有被冒犯到的黎天禄:“?”屠镇岳哼了声:“那就速战速决吧,看看你请来的贵客有多厉害。”“劫生。”他话音落下,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人应声而来。看到这人,沈晚立刻认了出来,“屠劫生?”姜临渊听到她的嘀咕,压低声音问道:“你认识他?”沈晚淡淡道:“听说过。”难怪她觉得屠镇岳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原来是屠劫生的长辈。屠劫生外表温文尔雅的,实际上勇猛好斗,血衣大战中他手持一柄血刀,以杀止杀,别提有多暴力了。她之所以对屠劫生有印象,是因为这家伙追过她的姐妹姬瑶光。*幻¤$′想·,?姬ˉa· ¢|2更§£新%最×\¨快@阿瑶对他也是有意思的,两人属于双向奔赴。阿瑶本来想在大战结束后答应他的追求,只可惜,她牺牲在那场大战中。沈晚至今还记得屠劫生抱着阿瑶残缺不齐的尸身痛哭失声的样子。“听说过?”姜临渊有些诧异。屠氏一族精心培养的天才,从来没在华夏玄门露过面,就算出现过,也只是用别名。沈小友是从哪听说过他的大名?屠劫生一进大殿就朝着长辈们行礼,“劫生见过诸位长老。”屠镇岳对自家的孩子信心十足,“劫生啊,等下你就和她切磋一下去,不用顾忌她是个女孩子,拿出你的实力来打败她就行了。”屠劫生点头:“是。”沈晚好笑道:“不是,你们九黎书院拿我当扶桑人耍呢?”“我是答应姜前辈来九黎书院试炼,但不是要当你们孩子的垫脚石。” “切磋,也得找个和我实力相当的吧?”不是她看不上屠劫生,而是屠劫生的实力在她之下。此话一出,屠镇岳顿时就怒了,拍桌而起:“你个黄毛丫头还看不上我家劫生了?”“他可是我们九黎书院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和你切磋,绰绰有余!”沈晚平静道:“我们不是一个等级的。”屠劫生转头看向她,眼底充斥着浓浓的战意,“还没打,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是一个等级的?”“沈道友未免也太自视甚高了。”只有一旁的黎天禄在摇头。屠劫生确实是九黎书院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可面对沈晚这个怪咖,恐怕要吃亏。他可是真真切切领教过的,沈晚的实力绝对比他们预测的要高深得多。沈晚淡淡道:“要打可以,别到时候你们说我欺负人。”屠镇岳气笑了:“老夫活了上百年了,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嚣张的小辈。”“你师父太玄都没你狂!”“劫生,和她打!”屠劫生双手抱拳朝沈晚开口:“沈道友,请赐教。”黎天禄连忙道:“别在这里打,去外边打!”沈晚要是搓一道天雷下来,大殿不得劈倒塌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