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箭却可能要不够再攻下两条土墙。鞑子可能在那条新土墙后近距离又挖有壕沟土墙。就算再能攻下三条壕堑,以后再想进攻鞑子大营,全得靠羽箭了。”
事实上确实如俞千户推测,新土墙后不到五十步处,又有一条壕沟正在挖掘。
“我军别无它法,鞑子把济南城围得如铁桶一般,又有济水拦住,我军也没法绕路去城南。鞑子此次入侵死的真奴很多,死怕了,不敢再与我军正面交战,而蒙古人死的人也多,战斗意志不坚。
建奴最擅长搞奔袭,野外游击浪战,正如当年的萨尔浒之战,我军非其敌手,如果随意改道绕行,正中他们之意。
只有像之前那般摆开坚阵,堂堂正正从正面乘着北风用烟火进攻是我军唯一优势,逼着鞑子离开中营,打通这条道路,我军便可自由进出济南城,与城内守军通上气。火油不够,箭支绑上些毛皮之类也能产生毒烟。同时在壕沟边燃起湿树枝加重烟雾。”
卢象升转头又对参军赞画杨廷麟吩咐道:“杨参赞!即刻带一支人马回临清与大名府去运来所有守城用的油箭。”
“卑职遵命!”杨廷麟自回大营去招集人马。
旁边步军统领周元汝道:“督师!此刻济南城中必然已聚集大量难民,我军再入城,城中粮食不知是否能济?”
“若是难民百姓倒是不怕多,必然会自带红薯玉米土豆入城,因为粮食是他们唯一财物,省着吃自能熬过几个月。怕就怕那些大户人家只顾带上值钱东西,只想跑得快忘了带粮食,以为入城可以买。
但这些暂时都是小问题,真要到了饿死人的地步,城中藩王郡王必会供粮,否则全城百姓军士都饿死了,谁来守城!就算藩王等的粮食也吃光,我军打通这条通道,可以从外面送粮食进去。之后等白杆兵赶来,便是与鞑子决一死战之时!”